上楼梯，晏语柔还问他：“你和南烟在一起多久了。”

却还是满脸的戒备。

南烟这回又没反应过来，尖叫了声，腿一软，刚抱她下楼梯的那个力道又将她横腰一揽。

“怀礼！”

不想让他看轻她。

“……”

她今天特意不让他带南烟来，徐宙也对她多有防备，心中思忖须臾，还是回答：“很久了。”

脚就跟着离开地面，几乎要被他扛到肩上去。

南烟恨恨瞪他。

“去换衣服吧，我等你。”

她回头瞧到徐宙也皱了眉。

怀礼依然笑意淡淡。好似得了逞。

“去哪里。”

徐宙也不知晏语柔这番话是何意，明明当初是晏语柔花了60万要南烟去勾引怀礼还一分钱没给的。

好像将他的南烟始终护得非常好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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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叛逆极了，两个人像是撕扯又似是拉锯，终于上了楼，她最后挣扎着向后跌，脚昨天受了伤，怀礼便下意识去扶她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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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廊今日人迹寥寥，晏语柔的高跟鞋声回荡过来尤为突兀。

怀礼再次顿在她唇上方。

她来了，先与一身黑衣黑裤扮相颇为年轻的徐宙也打过招呼，却不打算多做停留似的，而是直接说：“我们先上楼看看吧。”

什么叫和怀礼在一起？

“你有病啊——”
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他们也没有在一起过。

“不许带他。”

她心底正敲鼓。

柔和的雪松气息从她鼻尖儿轻柔地拂下来。

“多久？她和怀礼在一起时，你们也在一起吗？”

太近了。

她嘴上不饶人，还想说两句挑衅的话，譬如“怎么你还真能给我内.裤撕了”这类，但想一想，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，他们曾经也没少天雷勾地火，他没准真做的出来。

“我知道。”徐宙也看着她说。

怀礼的手臂及时撑住了，她跌坐倒桌面的同时，双腿尴尬地悬在他的腰两侧。

徐宙也在画廊等了许久，晏语柔才姗姗来迟。他们总共没打过几次照面，却好像因为怀礼和南烟，已经对彼此很熟悉了。

“……”南烟心如鼓擂，一抬眸，对上了他眼睛。

南烟呼吸一窒，以为他又要像上次一样试探地吻她了，眼睫微微一颤，但仍努力不下意识地闭眼，管好自己。

“——”

他明显忍俊不禁，低声。

南烟挣扎着，他手掌心拖住她腰臀。柔软的触感，温热的潮意如过电，要向她身体深.处流窜。

南烟撞到旧餐桌，连带着他也摔向了她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没给她那60万吗，”晏语柔却好似得知了他内心想法，勾起唇，颇有点无奈，“南烟那年去俄罗斯看画展，怀礼陪她去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
南烟对怀礼根本不是那种感情。

怀礼弯了弯唇，轻轻松松地就抱着她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