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来呢？”吉野顺平紧张地询问后续。

“虽然打架了，但是，我并不是坏学生。”他好像想到了什么，急切地对身旁的青年解释道。如果被敬仰前辈认定自己是那种总是与人打架斗殴的不良，那就太糟糕了。

“不必用敬语，我也不比你大几岁。”五条彻摇摇头。

真人同样放开肚子吃得十分欢乐，还抢走了花御碗里的最后一块肉。

“吉野君？”五条彻有些惊讶。

“不愧是五条先生。”吉野顺平惊叹道。

果然，吉野顺平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：“诶，五条先生竟然也会这样吗？”

“没想到，你竟然还藏着这一手。”漏瑚满意地打了个饱嗝。

实际上，自从上次被五条彻救了以后，他经常会刻意在这条街上徘徊，内心隐隐希望能够再见到他一次。之前两人道别得过于匆忙，他还没能好好向五条先生道谢。

“是啊，当时刚入学没多久，我因为学习成绩最好，所以成为了被集火的对象。”五条彻回忆道。当时是京都姐妹校交流会，敌方所有人都知道六眼是最强的，抱着先集火把他干掉的心思。

“既然在这里，不如试试吧。”五条彻淡淡地说道，“这家店很有名。”

花御：“？”

“其实以前我也在学校打过架。”他对黑发少年说道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。

“这里，是怎么回事？”青年的语调带上了一丝不明显的冷意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带着淤青的后颈。

高专一年级以后，他就因为过高的武力值被从交流会名单里剔除了。

“当然是我一个人把他们包围了，”青年轻描淡写地说，“把他们全部都打得心服口服。”

黑发少年想直起身，却被对方按住了。

“上次的事情，真的太谢谢五条先生了。”吉野顺平认真地向他鞠躬，“当时因为太惊讶，甚至都没给您道谢。”

“五条先生！”忽然，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响起。

五条彻敲敲桌子，打断了脾气火爆的咒灵的读条。

“这里是烤肉店。”他提醒道。

——当然，菜单由羂索来传达。

“在学校与人打架了吗？”五条彻说，为了照顾青春期少年的自尊心，并没有说出自己已经看出真相。

没想到居然来到了这里。

五个咒灵就这样诡异地开始像普通人一样在这里点餐。

“确实很巧。”眼睛上束着黑色缎带的青年不动声色地将少年带到人少的地方。吉野顺平不知道他的身份，贸然在大街上叫住他，已经引起了一些普通人的疑惑。

“我知道。”五条彻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吉野顺平只以为是为了防止影响行人，问都不问就跟着他走了。

人往的火锅店动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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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彻兢兢业业地烤了几斤肉，结果大部分都进了周围几只咒灵的肚子。

等肉类上来以后，所有“人”真香了。

“那又怎样？”漏瑚不解地反问。

吉野顺平表情一滞，并不擅长撒谎的他最终还是低下头，轻声承认了这件事。

对于这种细节，羂索眯了眯眼睛，没有深究对方到底是因为想吃烤肉还是不想杀人而提出吃饭。

而且，显然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医治。

正是之前他乱逛看电影的那条街。

“五条先生，好巧啊。我们又遇到了。”吉野顺平笑着说道。

只有羂索还维持着表面上的矜持。

五条彻回过头，只见留着长刘海的少年飞速地跑了过来。

在六眼的视角之下，尽管吉野顺平专门穿的长袖长裤，下面大片的撞击、殴打留下的痕迹依然十分醒目。

酒足饭饱之后，漏瑚终于没有重新提起烧掉这家店的建议，他们从店里鱼贯而出。

吉野顺平被对方带着凉意的指尖碰触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听到青年的问话，他神色有一瞬间的低落，随即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：“没什么，只是之前我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
真人还像模像样地从旁边搬了一把空椅子过来坐下。好在这里的隔断隐蔽性较好，没让普通人发现椅子被凭空浮起来的场面。

他生前也有来吃过这里。

半小时后，五条彻看着自己面前熟悉的街道，不由得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