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斐看了一眼秦项，而后眼神定格在地面上。大概十几秒沉寂之后，开口，

连斐解锁回复，「嗯好」，随之熄掉屏幕，「咔嚓」一声。余杜川随即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是在质问，不像以前那般温柔，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感情。

「呜～～～～～～」，全场一片起哄尖叫，有些知情的人和同伴耳语着秦项喜欢的人，有些人在猜测。连斐假装也融入其中。

秦项笑了笑，「在」。

走到门口，连斐环视了下，好像没看到余杜川的车。实际上余杜川已经到了，车停在斜对面，人去KTV隔壁的便利店买瓶水。今天余杜川穿了一身黑，黑色的夹克，黑色的鸭舌帽压得低低的。

「而且我目前，没有发展长久亲密关系，或者说恋爱关系的计划」

「大晚上的，KTV门口醉酒的人太多了」

「来了/笑脸」

「哈哈哈好。那我问，喜欢的人在现场吗？」

「小斐」

秦项深吸了一口气，微微笑，也回了一个友善的拥抱。二人又回归沉默，但尴尬的氛围减弱了很多。

「没有发展亲密关系恋爱关系的打算」

「小斐周末我可以约你出来吗？」

「嗯，斜对面」

「嗯」

连斐掏出手机，「到了不？」

「秦项我我想你做长久的好朋友」，侧头看了一眼秦项，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。

「我们，是什么关系？」

「吃完了吃完了！快说！在现场吗？」

「来啦～」，连斐打开车门，坐上车，系上安全带，车内没有人应答。她察觉到车内的氛围有些异样，男人的表情严肃，加上低低的鸭舌帽压着，甚至是有些冰冷。

连斐指了指手机，「我朋友快到了，先走啦」，也向其他小伙伴示意告别。

「怎么啦？」，连斐问道，余杜川没有回答。连斐也没有再过问，也相信余杜川会开口的。

过恳求杨哥，别问得太具体，放过我，给我点隐私」

「嗯，有点。过会儿朋友来接我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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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累了？」，秦项侧头问道。

屏幕那头，余杜川透过车窗看着门口的连斐，左手攥着方向盘，面部毫无表情。

余杜川内心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这句话，稍稍有些失了神，同时注视着车外的连斐整理好笑脸走向自己。

虽然是个笑脸emoji，但让余杜川生气、难受的情绪更加重了一分。

尽管夜已深，连斐也能看到秦项眼里的失落，她朝秦项点了点头，对她刚刚的言语表示强调，而后主动给了他一个普通的拥抱。

「没事，我记得出口」

「快12点了，需要我来接你么？」，余杜川的这条信息让连斐感觉得救了。

场面一度安静，连斐盯着电视上的歌词滚动，秦项也没有转移视线到她身上，而只是看了一眼主持人，吃了一块水果。

「好，我先出来」

「快点，等你回答呢」

「而且」

又过去了10分钟

到第三个红绿灯路口时，连斐的手机屏幕亮了，余杜川也注意到了，是秦项发来的信息，

「我送你到门口吧」

秦项用手比划着示意别急，等他咽下去的。

但这15分钟也让连斐感到有些难熬，她假装打着哈欠。

「你知道我刚刚说的是谁吧？」

后面连斐感觉和秦项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一些尴尬甚至让她手足无措，大家前前后后进出，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们俩坐到一起。以前没有这个感情或者不知情的时候，连斐还会和秦项说说笑笑打打闹闹，但现在，她不知道说些什么，坐在秦项边上只是沉默，偶尔借着唱歌想和秦项坐得远些，但歌曲一完，大家好像布了局一样，只有秦项边上有空。

「到家记得告诉我」

连斐有不太好的预感，「怎么啦？」

「嗯，也好」

连斐和秦项二人一起并排站着，没有说话，每一分都让连斐难耐。而后，秦项打破了沉默，

「连斐」，他叫了她的全名。

连斐沉默。片刻之后，

「我快到了」

「可以」，连斐发过去她的位置，好在离余杜川的家只有15分钟的车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