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地狱狗对他......也有着轻车熟路的顺从。

“所以当初的你也要对我卑躬屈膝吧？”季也似是知道了程文的软肋在哪儿，所以故意挑衅他，想从他嘴里套出只言片语。

季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谁。但他敢确定，今天的事儿，一定跟万年前有关！

地狱三头狗眼神带着明显的思念和不舍，看看季也，又看看季也胸前挂着的玉佩，抬脚往外走。

“楚黎到如今已经被封印数万年了吧？当初你宁愿以神格去撞击封印的时候，我就知道我赌对了！楚黎才是能伤你的最佳利器！他才是能让你生不如死的存在！”

莫名其妙的情绪骤然涌起，季也不知到底是从何而起，但那股子难忍却是无法忽视的。这是打心底里，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难过。

“不过那又如何？”程文眼尾带着狂傲，“你还不是栽在了我手里？经历轮回重塑之苦，做人的感觉不好受吧？”

“可惜啊，曾经羡煞五行六道的神仙眷侣，如今一个封印万年不知死活，一个沦为凡人跌落凡尘。可惜啊，封印不能传音，不然我一定要告诉告诉楚黎这个好消息。他视为命般的人，却连他的名

季也看着坐在大厅上座的程文，神色淡漠，什么都没说。程文眉眼带笑，一点儿都不装了，“季也，又见面了......”说着，他眉间眼尾带着倨傲之色，“虽然这些日子见了不少次，不过我想了想，还是这么说一句吧，毕竟曾经的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。虽然......你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

季也淡漠无声。

地狱三头狗看出了季也的困扰，但奈何自己嘴笨，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，只得道：“明日電邱就到了，他会给你解释的。”

程文闻言一下就炸了，“那又如何？丨如今的你还不是狼狈不堪，还不是跌落尘埃，让人随意践踏！现在的你哪还有曾经的半点儿威风！还有楚黎！”程文似是想到了什么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
季也头脑紊乱闻言恍惚的点了点头。地狱狗看了看天色，将角落的鬼头扔出去，闷声道：“时间差不多了，我该走了，你......照顾好自己。明天......明天我还会来。電邱也来，这儿的事你不用操心，都是小事儿，明天電邱来了就能解决。”

时此刻，程文再没有一点儿分量，季也甚至觉得程文的事情根本就不叫事情。他迫切的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。

这是他刻在灵魂里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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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口那股难忍的悲伤渐渐褪去，季也将玉佩拿起来，嘴唇轻轻碰了碰，然后又塞回了衣襟。

抬头一看，果不其然，天色已经破晓，黎明已经到来，新的一天正在开始。

主人......万年了......你该回来了......看着季主这么受苦，您不心疼吗？为了季主......您也该回来了......季也看着地狱狗就这么朝暗中走去，背影落寞又孤寂，心口处骤然一疼。疼的他险些站不住。

季也死死的抓这胸口的衣襟，攥着闪着微弱荧光的玉佩，心里难受的无以复加。

但是他却无从问起，不知怎么说。

“程文啊。”程文依旧笑呵呵的，但脸上莫名有种怨毒之色，“不管万年前，还是万年后，你从来都不会记得我的名字。我在你眼里，从来都是蝼蚁的存在。”

季也表情淡漠，不受程文的影响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季也点点头，神色还是没有回神，“好......”“照顾好自己......”往后一定还有再见的机会。

重重呼了口气，季也大步朝前院儿走去。程文似有所料，早早就在等他。

季也可以肯定，自己以前一定见过地狱犬！甚至可以说很熟。否则不会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
程文的表情瞬间狰狞，“那是你忘了，你不知道曾经的你有多风光，不知道曾经的你是何等的高高在上受万万人敬仰！”

季也突然轻声笑了下，语气淡淡的，“我觉得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