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却神情凝重：“扶桑乃助阳之树，那这镜子会不会是……”

游儿拍着她的桃木盒子，一挑下巴，示意自己有书在手。

易文再细端详：“嗯……确实与书里所写扶桑有些相像。”

“这是哪里来的光？！”易舞双手胡乱在空中挥动，慌忙喊着，“哥，你在哪？”

几人喘咳着昏头昏脑地坐了起来，五感尚在迷钝。

付南星忖量着：“这镜子摸上去面上不整，看起来却流光剔透，而且边缘还刻着奇怪的花纹。

条腿就要站起来。

易舞气还没喘匀，一屁股坐了下来，眼睛半闭着抱怨起来：“这地方，不是太暗就是太亮，谁真是瞎了眼才会来这。”

“呸、呸、呸。你别咒我……”易舞道，“你现在是中流砥柱，是我们出奇制胜的法宝，我可不跟你吵。”

不多时，整个空间的圆镜都被点了亮，满是灼眼的亮光，让人障目。

江无月往她的声音方向靠了过去，碰到她的手，自然握住。游儿方放下心来。

易文走到付南星身边，也蹲了下去：“可有看出什么？”

“易舞，你站着别动！”易文寻声过去，抬手在前方探着，拉住了易舞。

江无月搀起跛腿的游儿，向众人道：“清门已经开了一阵子了，再不过去，要关了。”

那白光直照在地上一面圆镜上，随后反射出去，再投到别处镜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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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儿闭着眼，一手往侧摸索，切声唤道：“江无月？”

付南星又回头问游儿：“游大仙，你走南闯北，可见过这木头？”

几人互相确认了对方的位置，寻声靠拢一些。放弃了睁眼的尝试，干脆闭目而坐。

“啧……”游儿称道，“也算是大手笔了。”

游儿拳掌相击，幡然大悟：“九凝山可是你先提的！”

众人静坐，焦急等待着江无月的声音。

“扶木？”付南星虽先前已看出些端倪，但是未敢确认，“你是说扶桑树？”

才从一个晦暗的环境里出来，付南星刚跨进清宫，就被这亮室晃痛了眼。

话没说完，不知从何处一道白光照射出来。光线耀眼，突如其来，众人毫无防备，竟被激得痛出眼泪，不由抬手作挡。

江无月轻轻按下她，走到付南星身边，探了探鼻息，对游儿点点头。又叫醒了易文、易舞。

“对……”

易文俯身细瞧：“确实未曾见过。”

付南星也还没起得来身，坐在原地睖睁着眼睛望着游儿：“我不过半年多没见你……你就这么厉害了？”

第25章 九凝山十

江无月料想此刻也无人能睁眼，直接掐诀辩声，过了片时，道：“没有……”

游儿正盯着脚下明镜观瞧，被问得一脸稀奇：“你不研究这镜子，怎么研究起这镜框来了？”

易舞气道：“早点不画！”

一旁江无月忽道：“可能是扶木。”

易文率先警醒过来：“那些鬼影子呢？”

付南星蹲下来，眯着眼将脚下一块圆镜仔细打量。

你看这些镜框的木头，黄绿相间，错综盘蜿。应该也不是寻常树木制成。”

在这个极大的空间里，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圆镜，悬在头顶，垫在脚下，挂在四壁，层层叠叠，密不透风。

游儿还坐在地上，曲着那条没受伤的腿，轻描淡写：“我画了个符，把它们镇压了。”

付南星这回学机灵了，先问过江无月：“无月妹妹，可有听到什么动静？”

“或许是那狐狸偷偷运过来的。”江无月随口一猜测。

付南星尤是纳闷：“扶桑树生长在浩瀚东海中，怎么出现在这了？”

众人尝试着睁开眼，皆被充盈的精光刺目。仿若只需直视一刻，就有无数细针戳进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