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传闻。我来过几次，倒也没见过。”

夸娥氏：《愚公移山》

“碰上了正好问一问她静谧草在哪……”钟篱笑道，“你个大小伙子胆子怎么这么小……”小师弟狐疑道：“你不怕？”

“我不记得了……”钟篱抬起头，望着远处几座峰尖，神情多有茫惑，“这九凝山，每次来都感觉不大一样……”

钟篱被他突然问得一愣，默了半天说了句：“观星楼出了些变故……”

九凝山总似笼罩着一层轻纱，无论站在哪一峰，望别峰都觉影影绰绰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静谧草确实不好找，可是只有九凝山才有……”钟篱直回身来看他，眼里收着责备，“病患还等着用药。”

“呀，要是碰上了……可怎么办？”

“好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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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师弟听得一头雾水，忽道：“对了！师姐！不是说，这九凝山上有只好厉害的狐妖么！”

因着地处偏南平原，山势非峻拔，故虽是冬日，阴寒也甚，倒有些霜雾，细雪全无，草叶也尚有绿意。

“总觉得……像是来过，又不像来过……”

你若要学医，就应常怀律己之心，常思贪欲之害。既然已经同意让你们几个转到素问馆，就从素问馆开始，谋当谋之事。否则也是害人匪细，不如不学。”

“现在观星楼生意虽然大不如前，声誉还是响当当的……”

炉爷可不多见姑娘在面前哭，一时手忙脚乱：“哎呀，我帮你！我帮你还不行吗！”

“那在哪呢？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老娘不正是在帮她！还找她帮？眼巴巴找了五年了，鬼影子都没见着！游儿满腹委屈一拥而上，眼眶不住蓄泪，就要哭出来。

小师弟被她说得无言辩驳，倒是借了单独出来的机会想起问：“对了师姐，不是听说素问馆和观星楼关系匪浅吗？怎么我到素问馆这么久也没见我们有什么往来啊？”

小师弟打诨道，“人家楼主打理得这么好，能用我帮什么忙。”

“声誉……”钟篱喃喃自语着，转而轻轻摇摇头，对小师弟拿出呵意，“不是找药的么，那么多问题。”

“所以你没事别去给人家添乱，人家有事你就尽力帮一帮。”

“然后楼主的婚事拖到现在也没个结果，楼主一人撑着整个太和山也不容易……”

第94章 九凝山十五

炉爷一拍大腿：“那你找她帮你呀，我看她挺厉害的！”

淡蓝轻墨抹在天边，峰顶忽远忽近；飘渺云烟散在天地，仙侫若即若离。

“肯定有的……”钟篱干脆就地蹲下，在草间翻找着，“当年我和师父来的时候看到好几株静谧草，特意留了几株没带走，静谧草落花而生，不该没有了。”

山间走着两个人，身后都背着药框。后头一个高挑少年想是走了太久，犯起懒来，兀自一轱辘坐了下来，胡乱盘拨着手边的杂草：“师姐，还要找多久啊？我们都在九凝山上转悠好几天了！”

“这不是在找嘛……”小师弟仍颓声嘟囔，“那万一找不到怎么办？”

“可以让他家里人自己来找啊！”小师弟看来确实找烦了。

“你去店里吃饭，店家还让你先去种稻子？”钟篱不欲现在花时间跟他理论，只提了句，“万仁堂堂主常说，「医者必博极医源，精勤不倦，生死所寄，责任非轻。贯微达幽，不失细小，如此乃谓良医」。

小师弟两手一摊：“我才到万仁堂没多久，万仁堂就散了，我哪知道……”

钟篱气笑道：“你们万仁堂就是这样给人治病的？让病患自己找药材？”

什么毒么？治好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