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没有，阿泽……他只是有点小孩子脾气而已。”

“姐姐，我知道的，杨家对不起路家，杨家的每一个人都不无辜，我会努力赎罪的。只是，傻蛋哥哥他算起来就是个孩子，我想自私一回。”

不过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，沈飞扬不多说，路绮幽自然不好多问。

“你本来就老了！”

“不改！”

微掩的房门外，路绮幽一脸黑线，这对话怎么越听越……幼稚。

和印象中的沈飞扬相比，现在的沈飞扬变了很多。想到龙家和杨家现如今的立场，加上刚才龙泽的态度，也难怪路绮幽会多想。

“改口！”

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路绮幽也赶忙起身，扶起她。

“好吧！”路绮幽无奈，自己好像把眼前的孩子逼得手足无措了。

陈焱“嗯”了一声，表示自己知道，接着又说:“零头比我还大两岁。”意思就是你真的老了。

“我谢谢你当时拍那两张照片给我，但这是两码事。”

沈飞扬反射性地摇了摇头，过了一会儿，又说:“那……希望姐姐和大哥以后都能平安幸福地活着，尤其是大哥，希望姐姐能让他轻松快乐地生活。”

君浩辰气，“你就说你改不改吧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啊？”沈飞扬瞪大了双眼，随后，赶忙摆摆手，解释道:“没有，没有……不是，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
刚上楼，就听到了小宝贝那穿透力十足的笑声，循着笑声走过去，却听到小陈焱冷着声音问:“为什么要改？”

“不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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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曾经天真善良自信还有些我行我素的小女孩，为了所谓的“赎罪”，变成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样子，路绮幽突然害怕起“复仇”带来的蝴蝶效应。

“那么，你的愿望是什么？”无条件无理由，哪怕是将刚进监狱的几人再捞出来。

“那……姐姐，我先走啦！阿泽他还在等我。”

“你叫她姐姐，却叫我叔叔，差辈了！”

……

路绮幽想起，在车上，君浩辰好像跟她说杨家夫妇及杨智被收监后，杨家佣人走的走，散的散……只留下真正被摔坏脑子的杨睿守在已经被封了的杨家大宅外。

君浩辰强调，“我才二十八！”

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下来，良久，沈飞扬站起身，朝着路绮幽深深地鞠了一个躬。

沈飞扬点头。

“你喜欢的是大哥？”路绮幽试探性地问道。

“你别忘了，要不是我，你也不会这么快知道。”小陈焱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。

沈飞扬昂起头，看着路绮幽，“谢谢姐姐。”

最后是沈飞扬开车出现，一个人从那一堆人里将杨睿抢了出来。

“还记得六年前我对你的承诺吗？”

“改口！”

“叫我哥哥你又不会少两坨肉。”咬牙切齿的感觉。

“不改！”

“不改！”十分果断的回答。

“龙泽对你不好吗？”

一帮记者为了抢新闻，也不管杨睿脑子到底灵不灵光，拿着摄像机就开始拍，边拍还边问一些当事人根本不可能听懂的问题……

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，沈飞扬放弃了，垂头丧气道:“反正不是姐姐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飞扬，我恨你爸妈，也曾恨过杨家的每一个人，但你是你，他们是他们，你不需要赎罪，你的傻蛋哥哥也不需要赎罪。”

“信不信我揍你！”接着是衣服摩擦，拳打脚踢的声音。

路绮幽没有说话，面对这样“卑微”的沈飞扬，她说不出“不用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