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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劝了，她说她会尽量让明珠不要出现在陈雄面前，只要看不见他也不会追着去卧室打人，还说明珠现在住校，偶尔回来一趟不一定遇上陈雄打人，等明珠考上大学去外地，一切就都好了。”

回家的路上，徐芳华没有说什么，等到家支开周嘉瑜后才跟瑞和说：“江女士很倔，说离婚不对，女人要从一而终，我劝她说不一定要改嫁，她也只摇头。”徐芳华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，非常无奈。

瑞和给徐芳华倒水：“那她自己呢？”

聊着学校的事情，忽然陈明珠转移话题。

陈明珠突然的道歉让周嘉瑜愣住了，颇有一些手足无措：“没、这个——”求救地看向瑞和。

脑海中，娱乐圈女王系统语速很快：“这是一个好机会，宿主你要尽快抓住！”

突然陈明珠睁开眼，瑞和十分自然地移开视线。他在心里问系统460：“分析出来了吗？”

瑞和鼓励地朝她点点头。

“……难过，我很难过。”陈明珠终于直视周嘉瑜的眼睛，看着周嘉瑜眼中的同情和关切，她突然觉得自惭形愧，剩下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
周嘉瑜想起之前听见的父母的谈话，有些关心地问：“他也打你，你、你不难过吗？”

陈明珠有台阶走自然会开口，两个陌生的、人生互换的女孩磕磕绊绊地交谈起来。

“初步分析是非法偷渡能量。”

“需要更多数据来分析。”

“嘉瑜。”陈明珠低声喊，垂着眼睛有些不情愿地说，“我想跟你道歉，我爸以前对你不好……”

“好，谢谢。”

“不、不关你的事，你不用跟我道歉。”周嘉瑜刚开始还有一些结巴，说下去就顺了，她认真地看着陈明珠，“打我的人不是你，不是你的错，你不需要向我道歉。”

陈明珠伤感地说：“我是他的女儿。”

“非法偷渡？那股能量在陈明珠身上。”瑞和肯定地说。“它想对陈明珠做什么？”

而瑞和的脑海中则响起系统460的连续播报声：“……再次定位成功……捕获数据波动……”

半个小时后，徐芳华给瑞和打电话，说已经谈完了。

“嗯。”周嘉瑜扭着袖子，小声地问，“陈姐姐，一中宿舍……”

“她的思想有一些陈旧啊，你有拿明珠来劝她吗？”

“好。”瑞和看着陈明珠，打算再引她说话，让她身上的那股能量再多出现几次。

瑞和的笑容更加温和，他鼓励地看着周嘉瑜：“你不是对一中很向往吗，可以问一下陈姐姐一中的情况。”陈明珠比周嘉瑜出生早半个小时。

陈明珠别扭的小眼神一直往嘉瑜身上丢，瑞和便主动给她抛出这个话题。

“明珠啊。”瑞和笑着开口，“嘉瑜也快读高中了，可能以后会跟你同一个高中，你能给嘉瑜说一说学校的情况吗？让她多听听增加学习的动力。”

“以后会好的，你不要放弃。”周嘉瑜鼓励她，“我听爸妈说你的成绩很好，以后你考上大学去学校读书，她就打不到你了。”这是她还没有认回亲生父母之前的想法，就是这个念头支撑着她熬下去。

徐芳华有些怒其不争：“她说她习惯了。”这种事情怎么能习惯呢？现在赌输欠了十几万，以后就能有几十万

瑞和借着喝茶的动作打量陈明珠，她对着窗外正闭着眼睛，眼睫毛微微颤动，握住奶茶杯的手突然握紧。

两个女孩结束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