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很滚烫。

顾章言仍在那种新奇的感觉里，不明所以：“嗯？”

晋晓打开车门，将他推进去，速度极快。

顾章言怔了怔。

他忍不住，“噗”地笑出来。

顾章言轻声说：“今年热闹了，真好。”

五彩缤纷在两人脸上轮番闪烁，晋晓却突然拉起顾章言的手，在顾章言错愕时，带着他跑了起来。

当时，坐这个速度的车，盛晔的表现算不错，但他是“男主”，该有这种气度，顾章言作为原书的边缘配角，却也是这样。

这在唯主角论的世界，很少见。

两人下车，在人行道上走着，凉风吹拂，可能月色太好，身边也是对的人，医生说过，他可以试着向别人分享那段经历。

两人跑回车边。

晋晓惊奇。

半空中，第一朵烟花骤然在两人眼前绽开，圈成一个巨大的圆，噼里啪啦闪烁着。

她只是点点头，也很理解，哪个集团的掌权者没有点雷霆手段？即使他面冠如玉，宛若谦谦君子。

“咻”的一声，“嘭”！

她夸到：“不错，你和盛总的表现差不多。”

晋晓是个很合格的倾听者。

晋晓“唔”了声。

顾章言说：“我父母在我七岁时去世，后来，顾氏发生股权纠纷，动荡过，最后，就剩下家里四人。”

顾章言笑着。

她跟着勾了勾唇角。

盛晔才是第一个，在京市机场附近。

因为有你。

他突然想到，他不是第一个和晋晓一起感受赛车的人。

可不这么做，顾氏活不下来。

她自己坐上车，开始倒车，神情很严肃：“现在过十二点。”

晋晓倒车好了：“禁烟花期间放烟花被抓到，会罚款，我们走了，罚款就让他们缴。”

如果是顾明焕在这里，肯定惊讶，他小叔还会有这样大笑的时候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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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章言神色和往常相比，差别不大，察觉到晋晓的视线，他弯起眼睛一笑。

山下留着的人放了烟花，给这片清冷的月色增添一点热闹。

即使早就知道了，他还是郁闷了一下。

就当晋晓夸他吧，他平复心情。

晋晓，山上一片寂静，树影摇曳，公路像一条白练，弯弯曲曲铺在山上。

顾章言：“……”

她动作太快了，顾章言只来得及迈开双腿，什么都不用想。

紧接着，无数的烟花齐齐飞到空中，绚烂而绮丽。

嗅到冬夜里的第一抹冷，以至于鼻尖凉凉的。

晋晓侧过头看他。

“顾家，人太少了。”

别人是越跑呼吸越重，他是越跑呼吸却越轻，就像在泥淖里，被人猛地拉上来。

顾章言轻呼出一口气，带着点淡淡的白雾，他起了话题：

晋晓有些奇怪地看着顾章言，原来有人和她一样，免了罚款还是很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