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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笑穿着舒服的长袖长裤爬上床时，周晟源正在浴室战战兢兢地清洗自己。

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，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。

但是他也并不在乎这个，因为眼前这个特别好的男人已经是他的了。

秦笑看着周晟源，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：“周晟源儿，你刚才要跟我商量什么？”

这是正常的反应。周晟源在心底安抚着焦躁的火苗，可惜这浴室与秦笑只有一墙之隔，他现在无比悔恨为什么要在主卧的淋浴间冲洗。
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凉？”秦笑带着点疑惑的问，他仰着脸去看周晟源的模样。

人们以教养、礼仪、规则为欲望穿上体面的衣服，但在不为人知的地方，克制则会如一匹猛兽，暴戾地撕碎所有伪装，追寻最原始的快感，一如那夜。

周晟源的心尖莫名地颤抖了一下，那一瞬，他的脑海里全是秦笑。

各式各样，笑着的，撒娇的，脸红的，器张的……

周晟源顿时如临大敌，连脚背都弓起来，硬着头皮问：“……干什么？”

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。

他推开卫生间的门，凉气从后面涌了出来，他随手关上，随后同手同脚地向床走去。

周晟源失笑，之前那句“商量”被打断了，他本就是一时借兴说起，现在竟然还有几分难以言说，他微微退后，正打算忽略这茬松开人时，秦笑却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
秦笑还小，他得忍住……其实也不小了，秦笑成年了……但是第一次都会不太舒服，他还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好……

他感受着这劲瘦结实的腰腹，上面遗留的层层冷气也扑袭在他的胳膊上。

他失笑的搂住秦笑——会害羞的是秦笑，能撒娇的是秦笑，脸皮厚起来还是秦笑。

周晟源顿了顿，稍微偏开视线：“没什么……”

秦笑已经在床上躺好了，整个人缩在被子里，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，听见声音便睁开，用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睛眼错不眨地看着周晟源。

周晟源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，将手脚束缚地紧紧，眼睛空茫地盯着一片漆黑的空气。

周晟源几乎要怀疑，自己邀请秦笑睡主卧的这个决定究竟是不是在自虐。他甚至连抱一抱都不敢，怕自己一时昏头。

“勉强相信你吧。”秦笑勾了勾唇角。

周晟源的脚步顿了顿，随后若无其事地掀开被子一角，僵硬地爬上床，为秦笑掖好被角，再自己平躺下后便关了灯。

周晟源：“……”

那股有名而无处安放的火愈演愈烈，整栋房子都安安静静的，只有水流哗啦与砸地的声音，可是周晟源却偏偏觉得喧器极了，像是百只夏蝉在他耳边乱鸣，又像是冬日的冽风在身旁呼啸。

十二月底的天气，即使是在南方同样料峭刺骨，但凉水落在皮肤上，反而像是被异常的体温给灼伤，没浇熄，而在绷得紧紧的皮肤表面极快的滑过、砸在地面上。

“……”秦笑直接往他的胸口一扑，重新贴紧了，看不清脸的，声音有些哀怨地嘟囔：“难道我不是你的宝贝了吗？你刚才不是有事要和你的宝贝商量吗？”

缓缓的，周晟源吐出一口浊气，将手臂抵在冰冷的墙上，随后额头靠了上去。他看着貌似因为这脑海里的情景而有些重新抬头的东西，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。

但是……露还是不露，这是个问题。

话说出口，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的不像话。

秦笑在黑暗里睁着眼，直到眼前的轮廓在黑色中清晰一些后，他挪动着身体，主动靠过去了一些。

妈的，周晟源的手上用了点力，他算是平生第一次尝到了着迷的滋味和自取灭亡的后果。

秦笑在周晟源的面前就是个勾魂夺魄的小妖精。

他以为自己能安之若素，可是身边安静轻巧的呼吸声早就让他的呼吸乱得一团糟。

他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棉麻睡衣和挂在一旁的黑色浴袍，以及就在显眼处摆着的浴巾。镜子里反射出齐整的腹肌、泛着光泽的肌理和线条优越的肌肉，他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比较自信的，自然相信秦笑会像喜欢他这张脸一样的喜欢他的身子。

流，换做之前那个周晟源他还可以相信，放到面前这个人身上可信度却极大降低。

犹豫再三，周晟源深吸了一口气，在心底对自己说“做个人后”，默默拿起那套棉麻材质的长袖长裤睡衣穿上了。

在浴室磨蹭了许久，周晟源才洗好这个费时费力的澡，但在穿什么上又起了犹豫。

第58章 我能吻你吗

秦笑顿了顿，也发觉了，他继续往前凑，直到手臂挽上周晟源的腰。

他怕秦笑会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