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我这是重回青春！”刘园径直走上来一把揽住周晟源的肩，行李也没有的就推着他往外走。

刘园：“……呜……嘶……呜！”

“……”秦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，把脸朝向外侧，小声嘀咕，“还好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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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影响。”秦笑取好筷子，站在他的身旁等着他。

周晟源挑挑眉，含笑打量着他：“这是回光返照了？”

秦笑愣了愣，眼神盯住不远处的书桌脚，有些发怔。

暂时先让刘园回去取取暖，周晟源自己去停车场把车开了过来，等到上了车吹到了暖气，刘园才像重新活了过来一般，但血液刚活络，还没安静一会儿，他又不老实起来：

周晟源等了一会儿，看秦笑面上的闲适渐渐消退，他也噤了声，过了一会儿，他弯腰在秦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
秦笑抬起眼，和他对视上，那一瞬他的眼底涌过许许多多的话。

周晟源嘴角勾着，也不打算提醒刘园了，两人插科打诨地熟稔往外走，直到出门的那一刻，呼啸而来的湿润的冷风瞬间让刘园打了个哆嗦，热度过高的脑子终于清醒了。

刘园帅气地眉飞色舞：“那当然不可能，我在东北都是成天搁屋里躺着，大背心大裤衩子穿着走，点儿不冷。”

“可回来了，我还有点不习惯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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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头，就见到刘园背着个斜挎包向他大跨步走来，脖子后套着一个U型枕，头上戴着顶黑色鸭舌帽，衣服、裤子都是一身黑，脚上蹬着双黄白相间、形式夸张的运动鞋，远远看过来，倒真的像一个coolboy！

的腿上，开始给他按摩太阳穴。

但是，现在的周晟源在这里。这个毫无征兆的人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，并成为了很重要的一部分。他开始迟疑了。

“让我猜猜，”周晟源笑着道，“是化学？”

周晟源一愣，随后凑过来在秦笑的额头落下一吻，也笑起来：“嗯，你也不会找不到我的。”

他用指尖挑了挑刘园身上那层薄薄的黑色夹克，言真意切地道：“我真心佩服你的勇气。”

他咬着舌根，闷声不说话，眼睫微垂，看不清里面的情愫与思绪。

考哪所大学，他好像确实没考虑过……

他哆哆嗦嗦地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，牙关打着颤，站在一月的冷空气里独自凌乱：“源儿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不，不告诉我……嘶，家里这么冷……冷……冷……”

“如果用平板的话是不是太大了，比较占地方？”周晟源一边盛饭，一边有些苦恼地问。

“……不用。”秦笑将手里的两双筷子贴在一起，一模一样的四根，触感舒适，他摩挲着尾部，小声地说：“你不会找不到我的。”

“我们那个时候还是大学才能用手机……”周晟源在添白米饭的间隙思索着，他抬起头看向秦笑，“要不给你买个手机吧？方便联系，省得以后有什么突发情况找不到彼此。”

“比较喜欢哪一科？”他一边动作熟稔而规范地按摩着，一边看着躺在自己的腿上、舒服得眯眼的人问。

航班出乎意料的准时，他刚低头看了眼时间，就听到熟悉的叫声在周围响起。

“想考本地的吗？”周晟源又问。

刘园回来这件事，周晟源还是在五个小时前才知道的，而五个小时后的现在，他正候在机场，等着那人出来。

“……没有吧。”秦笑别过脸，嘟囔着说。

“入乡随俗啊，东北话也学到了？”

“那笑笑有想过要考哪所大学吗？”周晟源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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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只张了张口，随后含着周晟源的唇角，在他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下。

“快了快了！”

周晟源讶异：“你不是从小在这长大吗？这里的冬天怎么样你还不知道？”

周晟源扫着他浑身帅气但是单薄的衣服，面色有些怪异：“哈尔滨的冬天，你穿这些，不太科学啊？”

他想问，我去哪儿都可以吗？我去哪儿你都会陪着我吗？

“先好好学习，不想这个也没关系，你想去哪都可以。”他温声道。

“……”不想。秦笑攥了攥手心，他想了快十九年，想要离开这里，他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