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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他带着笑音，十分和善道，“这是对学生负责的体现，我非常理解和支持，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。”

周晟源盯着这些许久，像是在空气中无声地笑了下，随后起身将这些东西规整好，又收起放回保险柜，恰好乔仕电话打进来，他落锁，走到阳台接起。

秦笑抿着嘴，尽量笑得含蓄，低头重新去看单词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张扬站在一边背范文，满脸惊悚地看着她。

“嗯嗯，当然，晚自习的时候我转告给她，您看可以吗？”

徐雯瑶站在走廊上，伸长脖子往教室里看。

“诶诶干嘛呢？！干嘛这么盯着我瑶姐？”张扬极有危机感的又凑近来，企图把两人分开，但秦笑那眼睛就跟黏在徐雯瑶脸上一般，任张扬拿着笔在两人之间不停乱晃，他的眼睫眨都没眨一下的，等着徐雯瑶回答。

“那您这边打电话来是？”

徐雯瑶笑得浮想联翩，即使秦笑没答，她也自己凑到一边脑补去了，看着手头单词本时不时突然“嘿嘿”地笑一声。

徐雯瑶好不容易把张扬推回去，然后凑到秦笑的身边。周围书声朗朗，但徐雯瑶还是一副防贼的模样挨得紧紧，小声凑在秦笑耳边，说出那让他瞬间屏住呼吸，凝下笔尖的消息。

那句话其实没什么暗语，但对秦笑来说，能够听到这句话，就让他欢喜不已。

“我说……”

这样子徐雯瑶第一次见，新奇又好玩，忍不住打趣：“这么高兴吖？”

“不是，你怎么不直接找他啊？”

背景里是嘈杂的读书声，周晟源本还想关心关心，和她寒暄两句，结果徐雯瑶张口便是“忙，有事快讲”。

秦笑抬头淡淡地瞥两人一眼，丝毫不感兴趣的模样，嘴里念着“campus”，又重新低下了头，边写边记。

“欸，笑？有个好消息，听不？”她杵杵秦笑的手肘，笑得贼兮兮的。

“我说，我舅舅晚上会来接你。”

安静下来的客厅一下子变得空旷，面前的茶几上铺着许多文件，A4的纸张上印着密密麻麻的黑字，各类产权证明、资产整合的信息被他一一整理好，几乎看得懂的人扫过去，就能知道这个人值个几钱几两，有多少身家了。

“瑶瑶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我们联系，我们比较想了解一下她的近况，能麻烦您让她有时间给我打个电话吗？”

第98章 笑笑

周晟源啼笑皆非，干脆也不管伤不伤这外甥女的心了，开门见山道：

“和秦笑说一声，晚上我来接他。”

“啥啊啥啊？”什么热闹都躲不过张扬，秦笑还没反应他先放下词典凑过来了。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秦笑的神情在瞬间变了。原本不甚在意的眼神一下子投了过来，盯着徐雯瑶的嘴巴，怕听错了一般紧紧看着。

接下来就和电影里的慢放一样，徐雯瑶看着秦笑愣住的嘴角动了下，顾着面子想强行往下压，又忍不住往上飘，眼神落在笔记上，眼睛全弯起来了。

晚饭后徐雯瑶果然打来了电话。

“哦哦，这样啊。”班主任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下，意识到是自己最近忙得有点晕，神经有点敏感了。

“当然可以，辛苦何老师您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笑坐在老位置上也正埋头记着单词。低头的动作挡住大半张脸，徐雯瑶也没法拍照，但他也没什么异样，徐雯瑶下意识地便以为这两男的又要腻歪了，没多想，应付几句挂了，随后收起手机进教室，偏偏要卖个关子寻个乐子，神秘兮兮地凑到秦笑身边。

——

“谢啥啊，不过你这么高兴，难道这句话是什么暗语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？”

女班主任连忙说应该的，周晟源莞尔，道谢过后挂了电话。

背单词背得脑子都快成一团浆糊的徐雯瑶：“？？？”

“欸秦笑，我舅舅说他晚上来接你……”

“哎呀你烦不烦！”徐雯瑶强行把张扬推回去，用眼神威慑确定他不敢偷听，才凑近小声重复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