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帮忙，而每次喊他们大名的时候，他们都装作是在喊对方。

四哥有点不耐烦。

「操你妈！超市！啥没有？除了那帮蒸花卷的没来之外！」

小龙一脸茫然。

龙久福一本正经。

「这儿能吃啥？」

这要是让经理知道，

的妈也记不清了。

「才来！煮锅里有牛奶，顺便帮我再续一杯。」

四哥一句话，事情立刻拍板。

面包，火腿，香肠，蛋糕，牛奶，橙汁，我们甚至还自掏腰包买了个蒸蛋器，用来丰富我们早餐中的蛋白质。

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
还有一点他们也受到遗传的影响，那就是，食量。

小龙中学时的绰号是「推土机」，可以推掉餐桌上所有的剩余；大龙中学时的绰号是「泔水缸」，一切剩饭剩菜，一席了之。

「妳谁啊？」

「操你妈！我懂了！」

「能吃啊！你俩想想，你俩早饭在外边吃，得他妈花多少钱？提前十五分钟来，咱把早饭在这里解决了！」

四哥指着龙丈福一笑，然后又看了看龙久福，语重心长地说：「久福，你那玩意儿确实不大，叫大龙真是有点丢人。」

今天也不例外，当我考勤后跑进理货间的时候，大龙已经在剥蒸好的鸡蛋了，从桌上的蛋皮厚度来看，应该是在吃第四个或者第五个了。

我接过杯子，直奔房间里唯一的插座方向，猛然发现，煮锅旁边蹲着一个姑娘。

其实他俩谁叫大龙，在我来看都无所谓，因为我根本看不出他们俩长的有什么区别。

「我！」

我心头一紧。

至于他们俩到底谁先出生，恐怕他们经常在嘴里「操」

超市里每天经过我们手的食品不计其数，而且都是新鲜出炉，比摆在货架上没人理的过期食品强多了。

「啥特点？」

大龙小龙异口同声，随后彼此看了眼对方，又同时说了句，「操你妈！」

大龙用有些钦佩的目光看着四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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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龙小龙也毫不逊色。

「操你妈！我比你大，我叫大龙！」

「就叫大龙小龙吧！之前的名字土鳖！」

「行了！你叫大龙吧！」

据说他们的爹当年一顿饭可以干掉四大碗米饭和二斤肘子。

小龙一口咬下一大块火腿，然后把剩下的半杯牛奶一口喝光。

四哥想的办法的确不错。

「我就是针对你们俩的特点，才做出的决定！」

「行了！你俩到底谁大？」

这一点，兄弟俩继承的都很好。

小龙曾经对我说，他爸以前是修桥的，修桥用的百十来斤的大石头一个人就能搬来搬去。

于是，从那时起，我们每天的早餐就在超市里解决了。

经理对我们的要求是每天处理掉货架上过期的食品，可我们根本不管，因为顾客很少看生产日期，而且大多数顾客都老眼昏花，即使想看，那行小数字也能起到提醒他们把老花镜的度数在加上个０．５的作用。

四哥习惯性地推了推脸上的眼镜，一双眯缝眼射出两道贼光，即使厚厚的镜片，也难遮得住。

两个人都是一米八的个子，寸头，长条脸，浓眉毛，大眼睛，皮肤黝黑，干起活来一身使不完的劲儿。

「操你妈！谁说你比我大？你哪比我大？小鸡巴跟个奶糖似的！叫大龙？你自己不觉得丢人么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