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
这不重要，你没有必要知道。”

许若楠这才快步跟上他，俩人一块儿走进电梯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，她抬头看着姜离的侧颜。

“这就一件小事，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你身为一个朋友不够格儿。”姜离回头看着她，黑夜十分，他的眼中却闪着光，他看着她轻轻一笑，说：“相反，你是我身边，最最最够格儿的朋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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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说了，我明白你肯定有你的理由，我不会强迫你的。”许若楠柔和地说道。

“有了这个称号后，经常有人来找我挑事儿。那时候我才明白，有些破事的发生，并不需要多么必要、多么正经的理由，就像刚刚那样，其实很荒唐。明明自己拼了命想要远离这些事儿，但是……终究逃不掉。所以我只能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
“是，我心疼。”没想到许若楠毫不犹豫地回答了。

“这很重要！我当然有必要知道！不然我这个朋友就不够格儿，你明白吗？”许若楠有点着急地说着，呼吸都有点不畅。

姜离自己直径走到小区门口，但突然发现身边的人根本没有跟上来，他回头一看，离自己三四米远的许若楠心绪低沉，紧紧蹙起眉头，姜离看着她这一副担心的表情，咧嘴一笑，开玩笑说：“怎么？心疼我啦？”

这是姜离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搬走后的事，虽然许若楠从前早有预感，他那四年可能并不那么愉快，但是现在安安静静听着姜离用这种安静忧伤的语气说起时，自己心里还是忍不住一紧，有点担心，有点心疼。

“姜离，你能告诉我……当年你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许若楠有点紧张的问道。

姜离叹了口气，有点自嘲的笑了一声说：“我现在想起来，初中那三年自己挺中二的，也没什么目标，就爱跟人混，混着混着，结果没想到刚上了高中，就被人说是校霸，我自己也挺惊讶的。”

姜离转过头，看向前方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搬家转学的那一年，发生了很多事儿，我……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变化挺大的。更孤僻了，更不爱说话了，你又不在我身边，那会儿一个交心朋友都没有……那时候吧，就觉得生活真挺没意思的。我慢慢的，就变了。”

“谢谢你，回家叭！很晚了。”

许若楠抿嘴一笑，小小的得意开心了一下，说：“那是！”

姜离前额的发梢湿了，肩膀上的衣服也渗透着雨水打湿的痕迹。姜离紧绷着脸，从侧面看，从有点凌乱的发丝一直从光洁的额头，高挺的鼻梁，延展到唇部，下巴，拉着好看的曲线。但此时的他眉梢眼角都透露着淡淡的忧伤，这样的姜离，许若楠是第一次见到，让许若楠不知所措，让她心里发慌，还让她止不住的心疼。

姜离愣了一下，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又担又焦急的模样，他妥协了。姜离有点无奈道：“路上跟你说，我好冷。”

许若楠想象不出来，四年前刚搬家的姜离，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，会让他有这么大的变化。她也不敢想象每次别人无缘无故来找他麻烦的时候，他该怎么一次次应对，怎么一次次拼尽全力挣脱别人的桎梏魔爪，更不敢想像在自己根本看不见的地方，这个原本就内敛善良的少年是如何躲在角落里独自伤心，然后一步步走向冷酷，在自己身上缠上一层又一层的网丝，筑成一道坚固的高墙，把自己的

终于，他清了清有点发哑的嗓子，开口了：“我并不是故意要瞒着你，只是这事儿吧！也就字面上的那么一回事儿，你知道也好，不知道也罢，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姜离看看她，然后转眼看看脚底下，没再说话。许若楠明白，姜离不想再回忆起当年那些事情，那她也不会紧逼着他说下去。

俩人走在通往小区的林荫人行道上，头顶上已经落光的秃树丫偶尔随风摇动，散落几滴晶莹水珠，两人也没躲开，小小雨珠，不足以引起他们的注意，此时的俩人都将注意力刚到彼此身上。

姜离眨巴着眼睛，有点震惊地看着她。

许若楠安安静静地跟在姜离身后，等着他的发言。

“我不是什么校霸，就只是一个普通学生，跟别人没什么差别。我不想将这种事儿告诉你，因为这样的事儿我不想拉着你一块儿烦，况且我已经转学了，我有了新的目标和方向，过去的那些愉快和不愉快，我都不想纠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