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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人笑了出来,是少有的愉悦的气息。琳儿拉着面具人的手,笑容像翩跹的小燕子般飞起来,说道,“叔叔您答应了,那这几日您千万不要劳神,琳儿陪您看看花,下下棋,听听琴,给您做最好吃的菜,炖最好喝的汤!”

面具人笑道,“好啊,对那些花花草草,我也是荒疏很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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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下清风,面具人轻轻呷了一口酒,那酒醇滑清凉,微微酸甜,酒香在回味间幽然浮动,甚是舒适,不由对琳儿笑道,“嗯,当真是美味啊,醇厚还甚是清凉,琳儿酿酒的技艺一年比一年精良,过不了多久,便是要绝步天下了!”

琳儿微笑着如风过花开,馨香满谷,温存而空灵。面具人自是疼爱,低头啜了一口苦茶,苦涩过后,唇齿生香,回味不绝。琳儿笑着接过茶,递过筷子,对面具人道,“叔叔,北谷小径旁种着些丽春、石竹、灯笼草、野兰什么的,这几天我发现那里面新生出一种很奇怪的嫩芽,琳儿不认识,叔叔您吃过饭,我们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
然随缘,今天怎么多愁善感起来!”

琳儿不语,面具人看着她华美无尘的容颜,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,说道,“我的琳儿长大了,叔叔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这世上的男子谁能配得上我的琳儿呢?叔叔到现在才知道,天底下做父母的心啊!”

这是夕夕来送饭,琳儿殷勤地布饭,面具人笑道,“要是每个人都像琳儿一样乖,我就不用愁了!”

面具人笑若春风,放舒四肢靠在椅背上仰天满足地叹息道,“还是在家里好啊!有琳儿将饮食起居照顾得这么体贴入微!别的不说,你这每天换着花样的开胃酒,让这世上人到哪里找去!”

面具人笑得爽朗,那么开怀的笑声已是好久不曾有过了。不远处的青苔上沾了几片落花,更远处还有几株白色的小雏菊,开在如茵的绿草间,分外雅洁。

夕夕应了声“是”,却见有说有笑的面具人突然一下子冷硬下来,怒气隐隐发散,吓得夕夕忙低下头,手都在轻轻地抖。

面具人好久才吐出一句话,他对琳儿道,“你不要叫她们去,你自己去,看看你火凤儿哥哥,还有他身边那个夜曦,那是我,一位故人的孩子。”

琳儿悄悄地望了面具人半晌,小心翼翼道,“叔叔,我,我做错事了吗?”

琳儿笑得幽静而灿烂,如林隙中漏下的阳光轻轻摇曳。她静静地为面具人斟酒夹菜,舀了一碗山鸡汤,上面飘着星星点点的枸杞和山木耳,浅笑道,“这酒刚开坛,我去年酿了二十几坛呢!叔叔若是喜欢喝,我每隔几餐便用它来给叔叔做开胃酒。”

面具人道,“你才不到二十岁,怎么想这些事情,”面具人的话语突然轻了许多,含笑道,“感慨红颜易老,流光易逝,我的琳儿有心事了。”

面具人轻声叹道,“琳儿也十九岁了,是要考虑终身大事了!”

一上午相处甚欢,中午琳儿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,炖了一盅香喷喷的山鸡汤,夕夕捧来一小坛开胃用的野棠果酒,倒在白玉杯里,红红的带着柔亮的光泽和优雅的香气,甚是赏心悦目。

琳儿拉着面具人的衣襟低头道,“叔叔你莫要取笑我,我哪有。”

琳儿安然享受那只温暖的手的抚摸,乖巧地拉过面具人,看见那只手上面青筋突起,瘦骨嶙峋,不由怜惜道,“叔叔,您不要再为我操心了,我不想嫁人。看您最近又瘦了,您好好在家将养几天,我多花点心思给您滋补身体。”

琳儿轻声应了声“是”,面具

琳儿淡淡笑着,说道,“我现在青春红颜,可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生命也会悄然了结,会像张奶奶一样,就觉得怪怪的。”

琳儿把酒吃菜,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对夕夕道,“对了,我差点忘了,下午和小雪去给青慧姨和火凤儿哥哥他们送几坛,让他们尝尝我酿的酒,连叔叔都说好喝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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