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这人就是贼心不死。

淼立马拉住他，“很难查。”

“早上好。”言忱淡声和两人打招呼。

那眼神危险到只要李淼点头说有，他就立马把李淼暗杀掉一样。

沈渊看到她拎着的行李箱，而他们身后一辆黑色的帕萨特缓缓停下，并且很张扬地摁了下喇叭。

她起来时远处天光已经蒙蒙亮，客厅里静谧无声，傅意雪和岑星还睡着。

不过好歹一起长大的，他也知道这人的性子，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“那命案呢？”

她的厨艺很差，就牛奶和面包将就着吃了点儿，压压饥，这样胃里没那么难受，上飞机以后不至于想吐。

收拾好以后又等了五分钟她才出门，结果手机微震。

李淼走路快，但还能一边走一边说，“你至于这么着急吗？我的天呐，这就住一起了？你跟言忱暗度陈仓的也有点快了吧？哥，你听我一句劝，咱们节奏慢一点，别到时候又让人给你甩了，你哭都没地儿哭。”

“有多难？”

“当年的事肯定另有隐情。”沈渊说：“她爸不过借了五万块钱高利贷，那会儿她有这个钱，所以没必要为了这事儿跑掉。”

“她明明就能说清楚的，但直接离开北望，还不跟你联系。”李淼嗤道：“不就是要抛了你么？你就不该对她抱有期望。”

这点儿事他们翻来覆去讲过好多次，李淼为此还去看了许多推理小说，剧情没记住多少，倒是导致那段时间上街，看谁都像杀人犯。

李淼缩了缩脖子，“没有。”

“虽然你是男生，身体上受不了什么委屈，但你在她这儿肯定讨不了……”李淼的话在快要撞上言忱时戛然而止，甚至战术性后退了一步。

李淼：“……”

沈渊：“……”

言忱：【马上。】

李淼有点尴尬，讪讪地摸了下鼻头，“早上好。”

沈渊点头，“好。”

急促又短暂的一声“哔——”让众人齐刷刷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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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李淼无奈，“我去帮你再查查。”

陆斯越摁下车窗，目光刚好和沈渊对上。

坐飞机前如果不吃东西，她会晕机。

沈渊瞟他一眼，“警方的调查结果你还有异议？”

“当初去查我们都只能查到皮毛。”李淼说：“更别说现在隔了这么多年，我们还能查到什么？翻来覆去不就那点儿吗？”

沈渊：“……”

沈渊眉头微皱，“陆老师。”

昨晚她跟众人都打了招呼，和酒吧老板说了一声，请了三天假，跟傅意雪和岑星说要回趟家，傅意雪让她记得带南宜的糕点。

言忱早上五点就醒了，因为和陆斯越约了六点，她起来需要洗漱吃饭。

陆斯越：【我快到了。】

“你直接问她，她说就还能发展一下，她不说你就放弃了呗。”李淼耸了耸肩，“这点儿信任都没有，那就别为难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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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同学啊。”陆斯越开门下车，一边走一边笑道：“大清早的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他坐在吧台喝了好几杯，跟李淼也再谈不出什么。

她拎着行李箱出门，摁电梯下楼，结果在楼下碰到了行色匆匆的沈渊，还有他身旁的李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