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没充电，手机关机了。

陆斯越往客厅走，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急成这样儿。”

她朝陆斯越点头，“知道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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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忱没犹豫，“是”

“麻药时间还没过。”唐宛如说：“不疼。”

是陆斯越付的车费。

“成吧。”陆斯越倒是没发表什么意见，只单纯笑笑，“你赶紧开机给他回个电话，不然要急死了。”

她出医院之后打了辆车回家，坐上出租车以后才有空看手机，结果摁了两下手机仍旧黑屏。

忽然她听见熟悉的声音，“阿忱。”

言忱把脑袋埋在膝盖里，整个人都开始放空。

唐宛如扁扁嘴，没哭出来。

陆平风来医院之后就让言忱回去，说陆斯越有事找她。

“医生说没什么大事。”言忱交代道：“只要以后好好养着就行。”

甚至言忱都没办法付钱。

言忱：“……”

唐宛如已经撑不住，再次睡了过去。

她并不想。

“谢谢。”言忱真心实意地说。

病房内陷入安静。

原本燃起来的一丝希望也破灭。

言忱回去以后就去房间找备用的充电器，把手机插上以后才出房间打算去找陆斯越，问问他有什么事找自己。结果一推门，陆斯越就站在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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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譬如现在，言忱说自己要走，唐宛如就憋着不让自己哭。

“知道了，你陆叔叔会照顾我。”唐宛如明明很困倦，却仍强撑着和言忱说说话，“你不用担心我，回去好好工作。”

司机师傅把她送到小区门口，言忱只能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您要不跟我上趟楼？我让人给您扫码。”

言忱坐在唐宛如病床边，过往如同潮水般涌来，扰得她头疼。

“能。”师傅问：“你有充电线吗？”

言忱：“……”

后来更多时候，她们这段关系里是言忱占了上风。

言忱盯着屏幕失神半晌，难得和司机师傅搭话，“师傅，您车上能充电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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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忱这才想起来早上看见的消息。

言忱看向病床，唐宛如已经睁开眼，她看着言忱又想哭，却被言忱一句话噎回去，“你哭我就走了。”

“你跟他。”陆斯越用调侃的语气问：“在一起了？”

无论是送她回南宜，还是告诉她沈渊的事儿。

都很感谢。

看见了，但没来得及回，之后一直在担心唐宛如，根本没打开过手机，也就忘了这回事儿。

这声音还有些虚弱。

言忱低声问她，“还疼吗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言忱问。

“知道了。”言忱说：“等你出院我就回去。”

陆斯越回头，“嗯？”

“该是我问你吧。”陆斯越挑了下眉，“你把我们校草怎么着了？找人的电话都打到了我这里。”

言忱犹疑几秒，还是喊他，“哥。”

从昨晚到现在，她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了，她开始频繁想起过去，想起那些噩梦般的记忆。

陆斯越闻言一怔，嘴角扬起来勾出一个笑，“都是一家人，说什么谢。”

司机师傅叹气，只能跟着她上去。

住唐宛如，只会站在门口告诉她，“快跑，跑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