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贺雨眠叮嘱道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她没考，嫌麻烦。

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开车。

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滑进去，刚好十指相扣，“在想你好像变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言忱吃得特别饱，在回去之前还去了超市，沈渊给她又挑了很多零食，言忱盯准了泡面。

言忱：“……”

从小到大她经历了太多不喜欢的事，后来她就养成了不为难自己的习惯，不喜欢就不去做，所以她一直都没考驾照。

沈渊有一瞬间的恍神，他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可以多来几下。”

沈渊点头，“可以，顺便还能混个老板当。”

沈渊结完账发现她站在原地发呆，拉着购物车去牵她的手，低声问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
挂断电话后，言忱问：“你怎么送？”

“不可以？”言忱挑了下眉，恣意又张扬，在阳光下格外好看。

一路晃荡到傍晚，贺雨眠给言忱打来电话，问需不需要把她送回基地。

见拍影子，但在摁下快门那一瞬间，言忱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亲了一下，镜头刚好捕捉到。

言忱：“……”

言忱纠正他，“我是老板。”

“这很正常。”沈渊说：“如果我不改变，我们还可能在一起吗？”

言忱：“……”

沈渊从兜里拿出车钥匙，“我妈把她车给我开了。”

言忱看向他的侧脸，忽然发现这个人比印象中温柔了许多。

沈渊扭过脸看她，“怎么还偷袭？”

“你为什么没买车？”沈渊忽然想起来问，“你又不是没钱。”

“不是。”沈渊说：“给你舍友。”

晚上沈渊带言忱最后放飞自我，去吃了火锅。

“不用了。”言忱拒绝贺雨眠，“到时候我自己回。”

不得不说，沈渊想得比较周到。

印象里他还是那个懒得打理人际关系，不怎么社交的任性男孩儿，但一晃眼他就成长了。

“那我就是老板娘。”沈渊说：“没什么区别。”

似乎只有她还停留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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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来我公司上班。”言忱表情正经地开玩笑，“一月三千，五险一金。”

沈渊：“？？？”

“行吧。”深知她性子的沈渊说：“我当你司机。”

言忱在人情世故方面缺乏一些，沈渊刚好能把这些补足。

她仍特立独行，不懂人情世故。

买完她需要的，沈渊又拿了一堆，言忱不解：“你要买？”

言忱：“……”

言忱瞟了眼沈渊，沈渊对她做口型——我送你。

言忱：“……我没驾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