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吧里最中央那个卡座里，坐着两个人影。

抓出扭曲蜿蜒的褶痕，像在一个背着罪的人在痛苦匍匐前行。

他语气慢悠悠：“你什么时候有看人亲热这种癖好了？”

程弥坐上公交去清吧。

撕下最后一张，程弥一刻不待，将这些东西在手里撕得稀碎。

环境吵闹，程弥进去没引起多大注意。

女生坐在男生腿上，抱着他脖子笑意盈盈。

虽然已经撕得稀碎，但万一呢。

旁边一个废弃铁皮垃圾桶，程弥走过去要扔掉这些碎纸张，才发现自己手在轻微发抖。

四班自习课氛围一向松散，好学生学习，成绩烂的说话。

陈招池腿上面那女生还是学生模样，接吻是一回事，当场被人看到又是一回事，到底还是脸皮薄，脸上和耳朵通红。

程弥站在这里，只能略微看到女生的半边脸，两人在接吻。

走进清吧，里面没有流光溢彩，也没声乐震荡，只有一抹从五彩玻璃窗投射进来的日光。

黎楚这些东西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。

她的黎楚应该是永远高昂着头颅的，意气风发，生途明亮坦荡。

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过来，这个垃圾桶不知道有没有人过来扔东西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巷子里静悄悄，陈招池没出现。

程弥手停在垃圾桶上方，收了回来。

然后陈招池拍拍她头：“完事了，走吧。”

程弥心脏上那把火，随着越来越近清吧，越发火烧火燎。

回到教室，班里还在上自习课。

程弥没回避。

那人也没回头，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样。

她没坐下来上自习，拿上书包走了。

立在门边，冷脸看着。

如果不是她，黎楚根本不用承受这些屈辱苦痛。

——

可程弥知道，就算她毁掉这些纸张，也抹不掉她该负罪前行的事实。

背对门口，男生身体放松陷在沙发里，腿敞开着，指间把玩着酒杯。

日光变成五颜六色，投落在地板上，灰尘在光柱里浮动。

正想松手把那些东西丢进垃圾桶，手忽然一顿。

到那里清吧还没营业，只开半扇门。

同时每迈近一步，如坠入冰窖，通体冰凉。

程弥转身，离开巷子。

那女生红着脸，唔一声从他身上下来，跑掉了。

没到放学时间，路上空荡不少，公车亭下更是一个人都没有。

空气不是安静的。

脚步声还没消失，程弥还没走到那边。

陈招池问了她一句：“怎么样，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？”

程弥没兴趣看，也没那个耐心等，径直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