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弥往楼梯口那边走，司庭衍则从楼上下来，校长还在跟司庭衍说话，两人同时到达楼道口。

人声吵闹里，他们有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
话都没让她说完，司庭衍就抓她手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扯了起来。

厉执禹没再做无用功，没逼她，招呼也没打直接走了。

程弥问：“阿姨让你送进来的？”

他也第一眼看到程弥。

果然，厉执禹手机在手里转了下，半点没信她的，淡笑了下：“你是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知道？”

程弥笔尖正在试卷上落下一个答案，闻声回头。

可能是知道她不想说的事，嘴巴很难撬开，这样问下去很没意思。

——

程弥也不想多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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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楼道口的时候，余光里感觉有熟悉身影，回过脸果然看到司庭衍从楼上下来。

程弥故意没去接司庭衍落在她脸上的灼灼视线，和他擦肩而过。

现在下课时间，周围不少同学打闹。

她看着司庭衍。

程弥是例外，不仅看，还在他注视里跟他互相热吻过。

司庭衍走了过来，把瓷盘放到程弥桌上。

程弥没回过头去，看着司庭衍靠近。

程弥撑着下巴指尖搭在脸侧，手里笔转了下，对他笑了下：“正好，有个题要问你。”

司庭衍也在看她。

不是来找她的，他身边有老师。

司庭衍语气很淡漠，不容拒绝：“你下次不打试试。”

那两张脸程弥认识，校长和司庭衍实验室的老师，老师在跟校长夸司庭衍，校长高兴得两眼眯成缝，拍了拍司庭衍肩膀。

她知道这话回答得很生硬，她自己都觉得扯，厉执禹更不可能信她说的。

程弥莫名想起刚刚厉执禹说的话，说司庭衍自己的命就是拿来给她玩的。

程弥捧着他脸，手摸在他脸两侧，看着他：“我要下次还不打招呼呢？”

吃完饭程弥没事，去外面站了会，没等到司庭衍，索性回去洗了个澡。

程弥洗完澡刚在房间做完一张物理试卷，房门便被打开了。

厉执禹走后程弥也没在那里站着，要从走廊回教室。

司庭衍拿着装盘的葡萄，司惠茹经常会洗些水果在他们两个学习的时候送到他们房间，估计是司惠茹让他给她送葡萄。

晚上司庭衍被实验室老师留学校留到很晚，程弥跟司惠茹吃完饭他还没回来。

程弥任他亲，笑：“疯了吗？不就在楼道那里没跟你打个招呼？”

果然，司庭衍来找她算账了。

随着期中考试过去，高三学习抓得越来越紧，试卷发得越来越勤。

程弥视线短暂在司庭衍唇上落了一下，又移回他眼睛。

程弥还没反应过来司庭衍便吻得她耳后发热。

程弥眼睛视线扫过去的时候，他就已经是在看着她的。

谁和他对视不超过两秒就会败下阵，所以很少有女生敢那么直白地看他。

司庭衍校服下身量笔挺，跟大人站一起气质丝毫没被压一头。

司庭衍眼睛黑潭一般，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