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弥上来，她看过来。

傅莘唯不知道怎么想的，就戚纭淼跟她这水火不容的关系。

程弥推门进去，他闻声看过来：“找戚纭淼是吧？”

天还没亮透，夜还没完全退场，黑紫天际透着霞光。

——

走没几步，男人问她：“喝点什么？”

程弥闻言，笑了下。

戚纭淼看着她眼睛：“所以她转头跟郑弘凯联手了。”

司庭衍，程弥，戚纭淼，傅莘唯，郑弘凯，大家互相之间都认识，郑弘凯高中那会还追过戚纭淼。

她发短信跟黎楚说了一声，拉上行李去了机场。

男人往楼上抬了抬下巴：“楼上呢，你自个儿上去找他。”

程弥推行李到机场外，接听：“你好。”

戚纭淼。

戚纭淼开门见山，连点铺垫都没有：“我跟傅莘唯吵了一架。”

戚纭淼这句话抛得太直接，即使程弥自己也有猜测，但思绪仍是停顿了一下。

程弥往楼上走，宽阔的顶楼露台，半包围沙发圈着玻璃酒桌。

程弥其实早猜到了，昨晚她跟司庭衍接吻的照片被爆出来，她当时就已经猜到是傅莘唯，在这种混乱中还不忘把她拉下场，大概只有跟她恩怨颇深的傅莘唯。

一如既往的嚣张，跟程弥说话一点也不客气。

程弥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挺有名，富二代和明星爱来的地方。

程弥推门进酒吧，里面空荡荡，一个顾客都没有。

就算是天塌，戚纭淼都不可能跟她联手。

戚纭淼晃了晃酒杯：“她认为我背叛她，你跟我联手，司庭衍又对她使了计——”

挂完电话，她很快收到戚纭淼发来的消息，果然又是酒吧。

她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既然她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，程弥也没拒绝：“行，你地址发我一下。”

戚纭淼约的地方在一家高档酒吧。

程弥不明所以，看她。

那边很直接，也没有自我介绍：“方便吗？见个面。”

现在已经是清晨，酒吧已经歇业闭门，戚纭淼发来短信让她直接推门进去。

程弥昨天来机场自己开的车，停在停车场，她去取车。

戚纭淼说：“我那个剧本给了你，她认为她这次翻车，是我跟你联手一起坑的她。”

戚纭淼看着程弥，小脸上妆容精致，一双丹凤眼本身看着冷淡，她又不是善茬，一看人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好惹。

程弥开车上了机场高速。

空中飞两个多小时，落地首都的时候，朝霞已经探头，晕染在天际。

程弥听出了对方的声音。

戚纭淼指尖端酒，靠坐在某台沙发里，侧头眺望楼外。

那张脸看起来对程弥一贯的不友好。

程弥刚下飞机，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
戚纭淼直说：“我有点事要跟你聊，你过来一趟。”

程弥等着她接下来的话。

前台有一个男人正在调酒，悠哉悠哉的，看起来不像服务生，应该是老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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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弥点点头，上楼。

程弥说：“不喝酒，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