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热的。你呢？”她反问我。

“我啊，不行，不知道能不能及格。”每次数学考试结束，我都会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能不能跨上及格线。我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，凡事都以最坏的结果打算。只有百分百确定正确的题目我才会把它们累加起来，用于计算分数。其他不确定的暂时不加，但却寄予高度的希望，希望能够侥幸碰对。

每次数学考试出来，脑袋都重的像个铅球。

抬眼，章鸥已经背着双肩的书包，笑嘻嘻的站在我们的教室门口等我们。

“见到了，昨晚见的。”

虽然王薇娅每次考完试都这样回答我，然而事实却是每一次的考试结果都令人失望，但她就是有这样良好的感觉。

“及格差不多。”

我们匆匆的踩着自行车，还是希望中午能够尽快的赶回家，再抓紧仅剩的一点时间把不熟的公式再背一背。虽然可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，背也没什么卵用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王薇娅已收拾好桌面。

“在北门的大排档见的，他和他们班同学在那里聚餐。”

“还行吧。”章鸥轻描淡写的回答。

“蒲一程昨天考完了吧？”章鸥瞥了眼我视线的落处。

数学不像是文科科目的考试，考出来可以是一种模拟两可的心情。数学做出来了就是做出来了，做不出来的就是完全做不出来。考的好不好，我的心里是有数的，基本上八九不离十。

“你考的怎么样？”我收拾完文具、书包，走到王薇娅的座位上。她还在收。

王薇娅的脸红得就像熟透了的西红柿。

我们去车棚拿了自行车推车走出学校大门口。

估计我的脸和她差不多。虽然我没看见自己脸的颜色，但我感觉热的发烧。根据我常年征战数学考场的经验，每次的这种烧，都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烧。是内心的焦急、焦虑、挣扎、煎熬、绝望交织在一起点燃了内心的燥火，透映在了脸上。

第六十九章 高二会考结束

“哎，看来就我考的最差。”我叹气道。

“哎呀，也不一定，你每次卷子发下来不都比我考得好么。”王薇娅安慰我。

“那你的脸怎么也这么红？”我问王薇娅。

邮筒前空落落的。

“好嘞，好嘞，考完不讲嘞。”章鸥结束了我们讨论的这个话题。

“搞不清嗳，后面几大题没做出来，前面的还好。你呢？”

“考完见到他没有？”章鸥问我。

不自觉的往绿色邮筒看了一眼。

我的心凉凉的。自己考的不好，本来心就凉。又听王薇娅感觉能及格，而我却分悬一线，就更凉。

“我是做不出来，急的。”

安。

而我，却每次都选择相信她。应该不能叫相信她的学习成绩，只是我的内心始终有一种宁可相信别人考的比我好、所谓凡事都以最坏结果打算的心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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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及格吗？”我问王薇娅。

“你们在哪见的？”王薇娅好奇。

这是我的软肋，硬着头皮在考场里挣扎了两个小时。除了班级和名字的填空写的比较顺利外。接下来的就是挑选每种题型里面排在最前面的基础题做一做。再就是把卷子翻来覆去的看，精挑细选的努力寻找着自己会做的题目。

下午的数学考试，对于选择文科班的大多数同学来说，恐怖指数五颗星。

“你怎么样？”我问章鸥。

是啊，考的再差，也总算是考完了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