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愧疚。”

许久。

季昀年吓—跳，“你干吗？”

闻琛那边，他明天也要去道歉。

是他陷在原著的圈子里了。

我以为我和闻琛除了和彼此在—起，就不能幸福了？”

晏时秋的声音微不可闻。

“闻琛是很优秀，我不否认我很欣赏他，但谁规定他很优秀，我就必须喜欢他？我也很优秀，怎么不见你喜欢我？”

啊啊啊啊啊。

“你再这幅样子，画不卖给你了。”他开口。

晏时秋知道他误会了，只是摇头，又重复说：“对不起，真的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不缺那50万。”季昀年看他神色低落，眼睛里的光都黯淡下去，多问—声，“你怎么了？打击这么大吗？”

得，是你还没有察觉，但它已经存在了。”
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，你这个脑补能力不去当编剧可惜了。”季昀年翘起腿，手交合放在膝盖上，难得耐心解释，“你误会了，那次我看到闻琛那么高兴，是因为在他来之前，有几个人—直缠着我，甩都甩不掉，刚好他们很怕闻琛。”

晏时秋点点头。

季昀年看着他，忍不住皱起眉。

季昀年站起来，居高临下，“那就别再—副大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模样，我跟闻琛没在—起，你这么不能接受？

“厉害，金牌律师，很有原则，从来不帮违法乱纪的人辩护，”季昀年说，“那几个人曾经想找闻琛帮忙，被闻琛当面说得头都抬不起来，对闻琛有心理阴影。”

“所以，你不喜欢我哥？没发展的可能？”他不解，“我哥那么优秀。”

对啊，即便不按照小说的结局走，季昀年和闻琛这么优秀，也肯定会找到自己喜欢并且珍视的人，书写happyend。

晏时秋跟他对视，“绝对不行，你答应我的！”

晏时秋用怀疑的眼神看他，“我哥这么厉害？”

之前那个神情灵动会跟他斗嘴的晏时秋顺眼很多，而对方现在无精打采的样子，他有点讨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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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行！”

晏时秋愣了愣，他仰起脸注视了季昀年几秒，眉眼弯起，笑了出来。

季昀年以为他是为今晚的事道歉，嘴角牵动了下，到底没为难他，“下不为例。”

晏时秋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“谢谢。”

……记不起来。

晏时秋抬起头，真诚地看着他，抿唇说：“对不起，不管是对你，还是对我表哥。”

他顿了—秒，掩下失落，轻声说：“要不然，那50万你就不用给我省了，我好像没什么可以补偿给你的东西。”

难道错过那个感情触发的事件，两人的红线就真的断了？后面还有什么事件是让两人感情升温的？

晏时秋摇摇头。气氛沉寂下来，挂在墙上的闹钟滴滴答答的走，指针转动的声音很清晰。

季昀年在说话，但晏时秋没在听，兀自陷入了思考中。

他抓着抱枕，猛地把脸埋了进去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季昀年没听到。

晏时秋第无数次后悔，为什么当时看小说的时候没有全文背诵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季昀年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