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喝完酒，就跟变了个人一样，发了疯的打妈妈，和她。

“那为什么想选理？”

王佳音并不觉得意外，毕竟梁嘉靖的理科好，全校都知道，哦准确的来说，是各科都好，学文学理都一样，反正厉害的人，在哪里都能称霸一方的。

她回过神来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。”继续往前走去。

妈妈也不是没有想过带着她离开，但是妈妈的眼睛有很重要的眼疾，光线稍微暗一些就看不见，没办法工作供佳音上学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：想起他清醒时候的好，毕竟还是舍不得真的离开。

“妈妈，你先别管我了，我帮你擦药。”

人生中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，觉得这五个字组在一起时，这么动听过。她兴高采烈的踏着轻快的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，感到空气格外新鲜，路灯也闪耀的有些晃眼。

怀抱着这样的心情，打开家门，却又看到满地狼藉的时候，她就知道，一定是爸爸又喝醉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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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呢？打算学什么？”

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，莫过于，让受伤害成为一种习惯。

梁嘉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：“学理。”

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，大家也都收了心，安分的复习，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在分班中参考比列很大，谁也不敢松懈。

她赶紧冲到房间，果然，妈妈的脸上身上满是伤痕。

王佳音思考了片刻，眼神里有些期待，但好像更多的是犹豫不决：“我想学理，但是我理科其实要弱一些，就像数学和物理，我好像很难学好。”

其实从小到大，这样的情形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，也许都麻木了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，你别介意。”

爸爸喝醉酒就会家暴，这是从她还没出生就开始的。

“嘉靖，我能问你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？”

妈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：“佳音回来啦？吃饭了没？还好你不在家。”

然后醒来，又会满心后悔的跪在地上跟他们道歉，求他们原谅。其实爸爸不是什么所谓的‘坏人’。他对妈妈和佳音都很好，也会做一手好菜，很多时候，他们一家人在一起，除了穷，别的都很好，也是开心的，但前提是，没喝酒。

她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
梁嘉靖从政教处领着一叠厚厚的分科意向表，在烈日炎炎下，空气中充满了被太阳晒干的咸腥味，闷的让人有些难受，她晒的满头大汗。

“嘉靖，你打算学文还是学理？”

梁嘉靖眯着眼睛看到是佳音的时候，笑了笑：“对啊，我都快热虚脱了～”

因为如果学理，和他在一个班级的概率大很多很多，哪怕只是能在同一个班级里，也令人向往。

察觉到佳音的异样后，靖靖也停下脚步，返回来，问：“佳音，怎么了？”

在毫无征兆，甚至有些狼狈的这一天，他说：一起回家吧。

原本只是很随口，也很无意的开了一个这样的玩笑。但是这个问题，仿佛戳到了王佳音的什么地方，她沉默不语，脚下的步伐也停了下来。

身后的王佳音大步跟上来，喘着粗气：“好晒啊～”

她冲过去拿起妈妈满是伤痕的手，眼泪止不住的流：“他又打你了？”

但无论是多少次，她还是心痛的不行。

“因为……”

她熟练的去房间拿了经常用的药膏，一边抹一边掉眼泪。

第22章

“难不成，学理的话，有你喜欢的人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