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女孩以为他有什么要求，靠近想听清楚他说的什么，缓缓地靠了过去，听着他嘴里不停的唤着慕晓晓的名字。

*

大概十点多的时候，跟着薄景琛来的方助理身上的手机响个不停，他扫视了一圈，见没有人关注他，就小声的待在角落里听电话。

沈泉主要负责公司事宜，方助理更多的是充当他的司机和处理琐事。

说完拿着手机拨了慕西洲的号码。

慕晓晓挂断电话，看向陪着花阳划拳的岑溪，低低道：“薄景琛喝多了，要我接他回去，他就在楼上，要不，你在这等着？”

“好。”

她不敢贴的太近，离得很远。

岑溪正在兴头上，没理会她，摆摆手，“跪安吧。”

薄景琛大口的灌着酒，烈酒从喉咙浇灌下去，烧的心口酣畅淋漓。

回应她的只有重复不断的一个人名——

“你是不是又空腹喝酒了，你下次要是再这样，我就不理你了，不行不行，不理你难受的是我自己，那我就...我好像也不能怎么样。”

“慕...慕小姐，薄总喝多了，一直在喊你的名字，你能过来一趟吗？”

“好。”沈泉看得出他是故意岔开话题，不想在多说什么，识相的没有多问，她拿出手机离开包厢，在外面打电话。

女孩把酒倒满递给他，识趣的坐在一边。

“薄总，”她用最快的速度组织了语言，恭敬的笑着回答：“您应该也听过木桩和钉子的故事，钉子下去的那一刻，就注定了木桩上的痕迹无法消除，时间过得再久，也没法恢复原样，不过尽早拔掉总是好的。”

慕晓晓看了眼花阳，有些为难，还是道：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
薄景琛抬眸，这样的场合和场景他面对过无数次，生意场合免不了社交，那个中年男人，则是支持薄妄的人中，喊得最响亮的那个。

包厢内，薄景琛酒喝的有些多，闭眸养神，嘴里还不断的说着什么。

郑硕。

“你不是答应我回家吃饭的吗？我做的菜都变黑了，丑的都不能吃了。”

“宝贝儿，你别生气，我跟着老板应酬呢，晚点回去...”

慕晓晓：“……”

慕晓晓面对着喝醉发疯又哭又闹的花阳不知所措，岑溪直接踹了一脚：“还能起来吗？”

“嗯。”薄景琛淡淡应了一声。

“嗯，”薄景琛又喝了口酒，“去给薄妄提个醒，免得他都忘了，自己以前姓什么。”

“没有不三不四的女人，这里都是大老板，我一个小助理，谁能看上我...”

怎么？薄总也追星？

“慕小姐这么爱您，只要您把事情跟她说清楚，诚意地道个歉，她肯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
“在1921，二楼的包厢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没回答，氛围也没就此冷掉，这种场合最不缺的就是活跃气氛的人，在中年男人的示意下，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，怯怯地问：“薄总，需不需要我给您倒酒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薄景琛，都十二点了，我等你等的都困了。”

“乖，你早点睡吧，我努力赚钱买房，然后我们就结婚。”

“知道了，我没有喝酒，我等会要负责开车送老板回家，不能喝酒的。”

慕晓晓把手从他手里掰开，对着岑溪道：“我打电话叫我哥派个人过来，你先看他一会儿。”

她给方助理发了短信，让他在门口等她，就出了门。

“薄总怎么兴致不高？”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见他身边的女人都被赶走，以为是这些女人都不对他的胃口，虽然薄景琛一向洁身自好，但身边连个倒酒的都没有，也是有些反常。

又看了眼手机，没有她的未接来电。

“你们在哪？”

刚想拉开距离的时候，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，伴随着响起的还有方助理的声音：“薄总，慕小姐来了...”

挂断电话后，薄景琛的电话打了过来，她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
方助理挂断电话后，回到薄景琛身边，他面上看不出半点不清醒的痕迹，但那双眼里还是有若有若无的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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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生活重心突然转移了。

当初不经意说的话，最经不起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