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鸢放下手，一边和她一起走，“以前也办过的，这次做的又有什么不同？”

“王母娘娘的寿辰大宴阿鸢就不要掺和了，乖乖在席上等着吃就行了。”

嫦娥摸摸她的头，“去吧。”

奉鸢嘿嘿一笑，讨饶道：“潋华，你就告诉我嘛，我——我以后请你吃好吃的！”

嫦娥眉目清冷，说话间却变得可亲了，“不必找她了，明日是蟠桃宴，你也该体谅她。”

潋华仙君笑得微妙，“是妙音仙子。”

“双喜，我在嫦娥姐姐那儿问到孙大圣了。”

花囍止住话头，斜睨她一眼，把菜肴给了传话的小宫娥，又转头向她嘱咐了句：“好生待着，去吧！”

……

潋华哼道：“不求此等大恩大报，你附耳过来。”

脑子还有些懵然，左右已经不见人，路过的仙娥们都停下来行了礼才走。

金乌很快落了下去，璀璨的金光在云上描了金边，奉鸢醒来时，连金边都快要消失了。

离得不过几步路，奉鸢见得嫦娥的眉目已然模糊了，答音杳杳渺渺：“小鸢又看话本子了？”

那边嫦娥周身彩缎无风自动，身形渐渐隐没了。

花囍在准备蟠桃宴？

奉鸢提不起兴致，懒洋洋回道：“谁？”

“阿鸢知道那些散仙吗？我们这些宫娥们都比不上他们，因为他们能修炼，有朝一日，还能成仙，散仙修炼一千年，一万年都甚至比不上你一日之功，当然，他们也不能活那么久。”

“若是话本子里的，我见过，真正的，却是不曾见过了。”

花囍闭上眼，没有说话。

原来这妙音仙子是因其得天独厚的嗓音才得了仙缘，歌喉如鸟啼莺啭，三界之中的做买卖的做了音乐盒，把她唱的曲儿都录进来，四处兜卖，妙音仙子自升仙闻名之后，不轻易出门，是受王母娘娘邀请才来。

花囍叹了口气，“我原本就没能修炼多久，不过是碰巧的机缘来了上界，以我的身体，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
花囍一愣，反应过来又好笑道：“人间话本子的东西，我不是说了就是故事吗？上界没有人知道……”

“嫦娥姐姐。”奉鸢走了几步，忽然回头，问道：“你知道孙大圣吗？”

“双喜，你怎的今日也不来找我？”

点点头，“姐姐我走啦。”

奉鸢怔怔看着她们远去，陷入沉思。

奉鸢扯了扯她的袖子，花囍无奈，示意她看了看手上端着的一盘菜肴，“莫要乱动。”

“花囍姐姐，快来！月华娘娘叫你呢！”

第二日奉鸢想找花囍，结果在广寒宫被拦下，奉鸢从云上落下来，“嫦娥姐姐。”

相比之下，人的身体实在太过于杂劣了。

腾地跳起来，奉鸢拉起他的袖子，上下晃动：“妙音仙子？她的曲子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，她怎的来这儿了？”

听前一句，奉鸢面皮一抹薄红，不为什么，只是听了问话天然便身子热了些，后一句当头一下，登时立在原地，不做声了。

潋华仙君无可奈何地敲她头：“你这丫头，说话也不过过脑子。”

闷闷地坐到席位上，一旁潋华仙君笑道：“小丫头，你可知今天有谁来了？”

奉鸢皱眉看她，“人成不了仙，为什么又要来这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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