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迎酒笑：“哪有这种人。”

刚拉开冰箱门，他就看见牛奶和鸡蛋，问：“怎么，你还没找到是谁送的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就这样过了两天，路迎酒也不急，每天就撸撸猫，整理一次事务所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再等等吧，”路迎酒说，“毕竟是来路不明的东西。”

事情定下来了，他擦了擦脸上的汗，又想去找瓶饮料喝。

路迎酒也接了一杯冰水，仰头喝了一口。

女人的身子没变，头却扭转了180度，眼眶全白，笑了：“我还挺喜欢这个数字的。”

“靠！”叶枫骂，“你是和这茬过不去了是不是！快让我进去，有事情和你说。”

他说：“那栋大楼设置了很多屏障，寻常的鬼怪，是绝对进不去的。唐柏山竟然只受了轻伤……有那种力量的鬼，想直接杀人简直太容易了。”

路迎酒过去开门，说：“叶枫，你的驾照真的是买的吧。”

“那么快，”叶枫皱眉，“是唐柏山干的吧，妈的他果然就是个狗东西。”

牛奶到了新环境，懒洋洋地在窗台上趴着，突然抬头，冲着外头喵喵叫。

叶枫肃然起敬：“还是你够狠。”

几秒钟后，门被敲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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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要是我们俩永远待在19层，不是也挺好的吗？”

“他撞鬼了。”叶枫指了指自己肩上，“就这里，他肩头还被那鬼咬下来一小块肉，看起来就疼。之后他一直做噩梦，青灯会去了好几个人都没解决。”

叶枫犹豫了几秒钟：“你要去帮他吗？老实说我就觉得他挺混蛋的，但帮了这次，我们也好提直播的条件。大不了以后再跟他老死不往来。”

叶枫进屋，坐在沙发上吨吨吨灌了一大杯水，才继续讲：“唐柏山那里出事情了。”

冰块上下沉浮，杯子上结了小水珠，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了几颗，凉意浸透指尖。

“所以我们要等狗东西自己找过来。”路迎酒双手交叠，露出了一个笑容，“说实话，我对那个鬼非常有兴趣，但不能那么急。要是唐柏山天天睡不着，再过个几天肯定撑不住了，到时候再和他谈条件，不好么？”

叶枫就嘟囔：“这人也是太心大了，地址都能填错。我看你就吃了吧，别浪费。”

路迎酒把奶牛猫带到了事务所。

“……啊？”

路迎酒过去一看，看见了叶枫的那辆小本田。他正在努力停车，停了好几回才进去，还差点蹭到了底盘。

“不知道，要想个办法试出来。”

路迎酒没直接回答他，在手机上划了几下，拿出一个页面，说：“这是我的直播申请，在提交的两个小时内就被驳回了。”

“那你倒是想啊！”

叶枫下车，消失在了楼梯口。

……

叶枫说：“万一是哪个暗恋你的人送来的呢，这被你拒绝了，该有多伤心。”

叶枫心说，那你是没见着会里那一群暗恋你的，每天都在念叨路首席真好看。

第三天的中午，他打开手机，果然看到了唐柏山发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