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半阳就是证人之一，可以说，他是最知道路迎酒清白的人。

第二日。

他不紧不慢地说了句：“陈会长，我们还是先来聊范馨的事情吧。”

那人不说话了，以眼神求救旁边的楚半阳。

Z市和鹭江市在一南一北，彼此间有好几千公里。

楚半阳坐得端正，和平日一样衣冠楚楚，头发专门做了造型。

尽管催眠的效果不强，对于戒心强的人来讲，更是困难重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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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不，不知道啊！”他面前的陈氏晚辈瑟瑟发抖，“可能是用了什么，很厉害的符纸吧。”

时间回到陈正的办公室，楚半阳说：“灭门案是场谋杀。”

楚半阳微微坐直：“也就是说？”

……

范馨露出了古怪的笑容：“鬼害死她的。谁叫她硬是要玩什么灵异游戏。”

隔了那么多年，我没想到还会和你见面。”

楚家的孔雀神，如果刻意去使用能力，对人的心智是有一定的催眠效果的。

就这样众人一直忙碌。

他从一开始和范馨聊天、追问，就用了孔雀神的能力。他注意到，范馨不单是戒心强，而且还充满了恐惧。

“对。”楚半阳点头。

他说：“有些人的出现是碰巧，有些人是命中注定。”他也笑了，“像我的出现就是有理由的。”

“但你们连谁打晕了他，都不知道。”

恐惧回答他所提的一切问题。

他面前，是昨晚被路迎酒揍了一顿的男人照片。

楚半阳又讲：“现在案件出现了转机，我认为，继续就这个案件对路迎酒进行调查，是没有必要的。”他停顿了几秒钟，“而且，灭门案发生时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。实际上，在案件发生的前后两个月，路迎酒都和我在Z市处理委托。”

司机开着车在路边等着楚半阳。夜已经很深了，街上完全没有其他车子。

陈正重重地叹了口气，肥胖的身躯瘫回椅子上，说：“这几天，我已经把调查的人手抽回来了，专心研究人皮面具的事情。”

陈正就不住叹气。

就在今天早晨，阳光透过病房的玻璃洒进来，病床前头的录音笔运作着。

当年，路迎酒确实被列作嫌疑人过。但这份有力的证据，直接让他摆脱了嫌疑。

在灿烂的晨光中，范馨哆嗦着嘴唇说：“对……对，灭门案的当天，是我装成陈言言去了那个酒吧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”陈正揉揉眉骨，“小路确实和这件事情不大有关系。等我们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，查明真相，也就不用继续调查他了。”

路迎酒“唔”了一声，问：“你是为了什么？”

楚半阳又问：“那么多年来，你的人皮面具是谁提供的？”

直到这日夜幕低垂，时候不早了，陈正和楚半阳出了大楼。

陈正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，问：“那丫头肯说了？”

范馨紧紧闭着嘴，不肯再开口了。

楚半阳问：“真正的陈言言是怎么死的？”

敬闲说：“为了我的一切。”

这人名叫陈霖，曾经是四洞屠宰场的工作人员。

于是，这么一连六七天高强度地追问下，配上陈家不断查出的新证据，才终于动摇了那女孩心中的防线。

那次是路迎酒唯一一次和楚半阳做委托。他俩和其他几个驱鬼师天天碰面，忙得昏天黑地，根本没有空闲时间，有时候累了就全趴在桌上睡了，打个电话都要争分夺秒。

这回敬闲沉默了几秒钟。

清晨的办公室里，陈正勃然大怒：“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！他是怎么溜进去仓库的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