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麦芽糖，很甜的。”

长乐寺地属长乐县，百姓大多天亮就起床，或下田劳作，或赶市集。

“你若做不到，随时可以走，今后便不要再纠缠我了。”说完就径自去外面吃早斋了。

戌时：19点。

小贩把麦芽糖放在手里团了团，然后拉出一条丝，把细的那边放嘴里吹气，手里的糖块就鼓起来了，再一拉一捏，狐狸的头就做好了，很快，惟妙惟肖的小狐狸就诞生了。

离九看上面插着的成品，“狐狸。我要个狐狸的。”

“可是我不喜欢穿衣服。”

离九撇撇嘴，心理委屈，你刚开始又没说要钱。

“小公子，来看看字画啊。”

“你要是想待在这，白天就不准化成人形。”

夜幕降临，人流散去，离九意犹未尽地往回走。

“我没有钱。”

“好嘞，那给您来个什么样式的啊？”

“光天化日，赤身裸体，成何体统。”

“卖包子啦！好吃的包子……”

什么，当心被人捉了去。”

僧人互道师兄表尊敬。

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呢？

离九化了人形，贴到他身上，说道：“我想要。”边说着边隔着裤子摸他的阳具，却被参蛮一手打开了。

离九辗转多处仍一无所获，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闹市。两边是鳞次梓比的的商铺，门前还摆着各种各样的小摊子，见离九走过，纷纷吆喝着。

离九继续往前走，见一酒楼前聚了好些人，他站边上看了看，只见一男子坐于台上，嘴里滔滔不绝。

离九用树叶变了身衣服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一路偷偷摸摸地看了几十个房子，都不见有人行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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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就被开小的玩笑了。”

木鱼的作用是警醒自己。

那是个说书人，此时正说着一段不知是自己编的还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野史，说的是以前的一位皇帝和一只狐狸精的风流韵事，个中情节演得惟妙惟肖，引人遐想。台下坐了许多人，喝着茶水，吃着点心，没钱的就站在门口听，偶尔因说书人精湛的演绎笑得前俯后仰。

过堂：僧众上斋堂用食之意。

“钱是什么？”

“好嘞，您稍等。”

只见小贩从旁边的罐子里舀出一勺半液体的东西。

离九听得入迷，也就不走了。

“公子，给，您要的狐狸做好了。”

离九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，起初还有些胆怯，但见大家对他都没什么敌意，便肆无忌惮地看起那些新鲜玩意来。左瞧瞧，右摸摸，然后就被一个小摊子吸引了过去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离九接过，兴高采烈的转身就要走。

既然取精不成，离九在这又无事可干，眼珠子一转，决定去看看别人干那事是啥样的，是不是也像他那般疼。

“上等凉茶，清热解暑……”

小贩见他停下，忙招呼道：“公子，来个糖人吗？”

……

参蛮沉默了许久。为什么？为了自己的罪行不被公之于众。

忽闻一屋内传来“唔唔……啊……”的声音，离九这才想起正事来。遂蹑着足，悄悄走到窗下，透过缝隙偷窥。屋里点着灯笼，昏黄的的火光照亮了床上赤身裸体的俩人，仔细一看，竟都是男子。

离九点了点头。

小贩这可不干了，一把夺回糖人，愤愤道：“没钱你要什么糖人，走走走。”

寅时三刻：大约3点45分。

小贩忙拉住他，只当他是忘记了，赔笑道：“您还没给钱呢。”

长乐寺远离闹市，建于山腰上，那菜园子就在山脚处，一路上星星点点有几处房子。

离九悻悻道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