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是高二八班副班长。

“喂，优秀的前同桌，有没有把全校第一挤下来的想法？”男同学也看见了窗外的穆梵，“我和外面刚刚过去的家伙初中同校，打小的第一名，就没从那个位置上掉下去过。”

若是放长远了看，谢姣无疑是这所学校里进步最快的学生。

窗外，穆梵和一名男生穿过走廊，她的半边身子被男生挡着，男生侧头在和她说话，但她没有搭理的意思。

高二下学期开学第一次月考，谢姣的排名已经冲进了年级前三十。

穆梵怀里抱了本书，朝九班教室瞥了几秒。

分明是冷贵的白天鹅。

假如谢姣自己不压分，那从高一下册开始。

谢姣不怕挑战，她向来就爱挑战不可能。

二月的清风拂过耳边的发丝，陆陆续续的小雨落到了走廊边缘。

“哪那么多废话？刷你的题去。”

期中考试的成绩单下来了，谢姣靠着后桌，口里嚼着泡泡糖，不在意地扫了眼试卷上的分数。

若是换个人，谢姣估计要上前询问警告一番，而穆梵，谢姣根本抓不到她的证据。

那种毫无意图，像是不经意一瞥，的目光。

“没有。”

高二八班的那个冷美人，总是将视线放在九班教室。

漂亮的舌尖将唇边的泡泡糖渣卷入口中。

嘴角稍稍扬起，谢姣心情莫名很好。

这两个人经常走在一起。

要不是那目光始终平静，她都要以为冷美人和九班某个家伙有仇。

红唇轻启，缓缓道出三个字。

她在一片欢呼声中走到了幕后。

“白天鹅。”

“又是前三啊？”

后面的男同学突然出声。

谢姣由着那些细雨飘到身上。

谢姣支着下颚思索着，颇为无聊地吹了个泡泡。

但是第一这件事情，她上辈子拿过无数次。

谢姣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
“穆梵！！高二八班！！穆梵！！”

舞台中央的那家伙——

仿佛从来，一次也没有看过她。

但凡谢姣稍微偏头，对方反应的比她更快，直接将目光收回。

谢姣没搭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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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出口前，她停下了步子，美眸流转，最终瞥向了舞台。

当然，谢姣可不会认为对方没有意图。

她就是第一。

等视线消失了，谢姣撇头，定定地看着八班后门口。

“女神！！！女神！！！请看我！一眼！！！”

“为什么啊？”

谢姣的位置恰好靠墙，离走廊远，由外往里看，很难瞥见。

谢姣嫌吵，揉了揉耳朵，起身出了观众席。

第十二章 白天鹅

又是那道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