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带她出去，站在公寓门口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，另一手掏出钥匙开门。

把姜新染弄进后车厢，顾若也跟着进去，道：“走吧。”

钥匙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，在安静的环境里非常清脆。

“没什么，你接着睡。”顾若摸了摸她的后脑勺。

这回很清脆，不是有人再次摔倒，而是所有其他人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地投射到顾若和姜新染这边，其中一个人惊掉了手里的酒杯。

“若若，你好漂亮呀……”姜新染的声音就像一坛陈酿，回味醇香悠长。

喝醉的人没有章法，亲得无所顾忌，一边亲还一边哼哼唧唧地嘟囔，“就要亲你……亲我的漂亮若若……”

顾若把她带出酒店，司机早已把车停在门口等候。

“人多，别闹。”她的喉咙动了动，声音都压抑得沙哑了。

“哦。”

顾若特意提醒司机开慢一点，一路平稳，姜新染脑袋枕在她肩膀上，轻轻地打鼾，睡意正浓。

顾若肩膀一紧。

因为已经抱着顾若亲了一通，姜新染暂时心满意足，此时已经安静了下来，轻轻闭着眼，只有嘴巴里还嘟哝着什么醉话，模糊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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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若攥着她的手，心跟着她呼吸的频率，重重地跳，每一下好像都是砸下来的。

姜新染眨眨眼，得意地咯咯笑，张嘴，在她侧颈和肩膀交接的那块地方咬了一口。

“你能不能老实点……”

“这是哪儿？”姜新染迷糊地揉眼睛。

眉心里暗潮翻涌。

说罢转身离开。

姜新染两只手抱着顾若，醉醺醺的眼睛直勾勾瞅着顾若的侧脸，只觉她耳朵的弧度分外漂亮，心底被勾得难耐，磨磨牙，凑上前去轻轻咬了一口。

顾若的心尖被这层酒气掠过，微不可察地骚动起来。

“回家了。”

顾若声音有些颤，无奈地拧着眉心：“染染……”

顾若想把她摘下来，刚拎起她的领子，她就红了眼圈，带着哭腔，糯糯哑哑地问她：“你又想丢下我，是不是？”

姜新染点点头，呆滞地凝视着顾若的脸。

又一声哐当。

可她挂着也不老实，老把脑袋往顾若领子里蹭。

简直是咬在顾若的脆弱理智上。

终于回到了小区地下车库，顾若半搂半抱地把姜新染弄进电梯。

带着酒气的呼吸，烧得顾若胸口发烫。

顾若神色平静坦然，搂着醉醺醺挂在她身上的姜新染站起来，对老师歉意颔首：“抱歉，她醉了，我带她先回去，你们慢喝。”

姜新染歪着脑袋，张着一双湿润的眼眸，等她说话。

“不管，我就要亲你！”姜新染噘着嘴，两手捧着顾若的下颚，把她的视线掰过来对着自己，唇已经贴了上去。

顾若忍得心口发疼。

把姜新染吵醒了。

汪着水的黑眼睛，看得顾若心头又疼又痒。

光看起来有些惺忪，没睡醒似的。

进了电梯后姜新染就开始不老实，一直黏在顾若身上。

气息都不稳了。

只好任她挂着。

电梯一路向上，最后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