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新染动动耳朵，听电视里的声音变了，这才从顾若怀里出来。

顾若嘶了声，无奈地皱了皱眉头，讨饶似的拍拍怀中人的肩，安抚她。

上一次还能抱怨顾若太狠了，这次是自己要求的，就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
一顿粉拳，软绵绵的，非但起不到教训的作用，反而让顾若想入非非，舔了下牙根。

姜新染顿时面红耳赤，脸上火烧火燎的。

偏顾若不识趣，听着这个曲调，咂咂嘴回味着，竟然笑出声来。

当了二十多年的优等生，原来在她内心深处，竟然是一个坏女孩，渴望顾若这样对她的。

这次顾若熟门熟路，比上次还坏，存心戏弄姜新染。姜新染在她手里，一会儿捂着眼睛细细地掉眼泪，一会儿又咬着嘴唇呜咽，总是不得开解。

要不是她故意压低嗓子的一句勾引，姜新染怎么会耐不住心潮就上了当？

发觉自己内心的另一面，姜新染心跳得飞快。

但是这个音乐一想起来，姜新染的身体就绷紧了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除夕那夜的情景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循环，甩都甩不掉。

“气大伤身。”顾若抓着她的手，拇指摩挲，温言笑道：“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何必生气？染染，难道你不喜欢和我做这个么？”

哭着尖叫起来。

姜新染佩服顾若的厚脸皮，说得这么坦荡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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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想着，姜新染还是气不过捏起拳头，凿了顾若两下。

“当然不是！”姜新染脱口而出。

所以顾若就是那个万恶之源，是在她耳边诱惑她的恶魔。

原本说好的温柔，很快便撕开伪装，原形毕露。

但是谁说顾若就没有错了？

一想到自己和顾若刚才竟然连房间也没回，就在这沙发上。

能遮住外面的窥探，却遮不住光。

姜新染绞着手指，咬住下唇，心里纠结一番，只得点点头：“喜欢。”

这才叫痛并快乐着。

不止喜欢，比喜欢更强烈，硬要形容的话，让她每天和顾若这样，她都乐在其中。

身体没有缓过来，肩膀还在轻颤。

那是一种做了坏事之后，隐隐的、无法言说的悸动。

姜新染被心底里强烈的渴望和羞耻心击溃，仰着脖子，上身挺到极致，几乎向后弯折过去，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张大嘴巴。

“染染，你说好了不生我气的。”

。

一回生二回熟。

她环顾四周，开放环境，阳台和窗户都大开着，只有一张薄薄的纱织窗帘遮一遮。

气得姜新染张嘴，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
只是要直白承认对这种事的喜爱，还是太羞人了。

却无法忽视心底的另一个截然相反的情绪。

“那你喜欢么？”顾若目光炙热地看进她眼睛里。

最后顾若咬着她的耳尖，硬是迫着她说出许多自己爱听的话来，才大发慈悲饶了她。

一张脸红得娇俏，嘴唇更是红殷殷的，秀色可餐。

更有一种隐秘的刺激感。

要怨也只能怨自己。

“换台。”姜新染赌气地说。

客厅里的电视机，正巧又重播到春节晚会的那个有着婉约水乡小调的节目，姜新染埋在顾若胸口上装鸵鸟，不敢回头去看。

太下=流了。

“遵命。”顾若低头，亲了亲她的脑袋，才拿起遥控器，把电视台调开。

“我知道。”姜新染双臂抱胸，鼓起腮帮子，“我气我自己不行么？”

然后整个人躲在顾若怀里，眼泪汩汩地淌，浸透了顾若的衣裳。

姜新染低着头自恼着，埋怨自己，色=令智昏。

缠绕在心里久久不散。

甚至不清醒时被顾若哄骗着说出来的胡话，不知被谁听去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