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有点悔恨，她这样的错似乎已经犯了不止一次了。

“不必了陛下，这只是我的小小心意。”

秦沐没有想到宁清梦还想给自己回礼，可是她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啊。

虽然是很简单的一句话，可是宁清梦却觉得特别有意思，平日里借给秦沐看的书果然没有白看。

“你作的？”

胡图：【你缺钱，信我。】

“想不出来？”

秦沐灵机一动，想到了一个完全能转移宁清梦注意的话题。她从怀里拿出自己写的字帖：“就是想送陛下礼物，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
宁清梦是真心地赞赏，秦沐是她教出来的，有今日这般造诣也少不了她自己的造化，宁清梦作为半个夫子，也算是心满意足了。

“嗯。”

这字帖本来秦沐已经不打算送出去了，总觉得心思太多会被宁清梦看穿，若是她亲自打破二人之间的暧昧，那么宁清梦会不会因为种种考量而疏远自己？

宁清梦但笑不语，伸手拿起刚才青鸾端进来的糕点，轻轻地咬了一口。

秦沐：【现在收回刚才那句话还来得及吗？】

么你就帮朕打发他，就说是朕的意思。”

“朕很喜欢。”

“诺。”

秦沐：【所以话题结束了？】

“嗯。”

**

宁清梦把字帖合了起来，然后放到自己触手可及的角落。她转头看着有些愣的秦沐：“想朕送什么给你？”

秦沐马上应下，那烦人的老头子是应该打发走的，谁让他给女帝催婚的。

高兴没几秒，秦沐又觉惆怅。女帝说的是现在不想，没说过日后不想。凤君之位牵扯到朝堂的平衡，现在女帝不想打破，可没说以后不会娶一个凤君来维持平衡。

‘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’

“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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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沐咬了咬牙，她才发现在聪明的人面前说谎是那么困难的事情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很有意思，字也很好看。”

秦沐暗自叹了口气，她本以为这一次女帝的回礼已经没了，没想到中秋节那天却给了她莫大的惊喜。

秦沐还是不说了，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，她是缺钱，但是也不是到吃不起饭那种，只是没有青鸾那富婆那般富裕罢了。

宁清梦看了一眼秦沐手中拿的字帖，她先是一愣，随后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，拿过秦沐手中的字帖，翻开来。

对不起了苏轼大大，借给我用一次。

除了作为夫子的心满意足，宁清梦的心底还因为秦沐这简单的字帖多了几分暖意。她不喜别人送自己礼物，尤其是那种带着目的的送礼，宁清梦十分厌恶，因为看透了事情的本质，所以厌恶这种作风。

“没什么，陛下真的不要吃水果吗？”

宁清梦看到了秦沐眼中的情绪变化，从本来的雀跃变成了怅然，这让她有些费解。

宁清梦见秦沐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，也不知道是想不出来，还是说不出口。

秦沐试图转移话题，可是并没有凑效，只闻宁清梦接着问道：“真没什么？”

秦沐突然想起了把小团子救起来那次，自己客气地说不要赏赐，宁清梦还真的不送了，那时候秦沐还没少骂宁清梦抠门。

“有！”

胡图：【你忘了上次的教训吗？】

可是秦沐始终是不同的，或许因为自己喜欢她，或许因为她身上那份干净的气质，秦沐送的礼物她都喜欢，包括那个雕刻得不怎么样的木牌子。

胡图：【好像是的。】

“那朕想想要送你什么。”

秦沐：【……是挺缺的，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开口啊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