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个弟弟，他好小好小，大了会叫姐姐。”

“你晕倒了……身上好冷……一直醒不来……我去找人……”

祁悲闻停了下来，闭了闭眼，似乎是累的不行了，些许湿发跟着头垂了下来，喘着粗气。

他要说话，要让上官怜一直说话，这样才好确保她还活着。

柔弱声在祁悲闻耳边响起，他神色复杂，还是怀疑：“你背我的？”找到了稻草堆？

通过黑鸟的视线，已经能看到那座屋子离他们不远了。

很快，上官怜传来一道软绵绵的发声，像是从喉咙，鼻子里发出的。

终于，那座屋子出现在了他疲乏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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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泣声，做错了事般又充满了委屈。

上官怜还没有回应。

歇，一下。

“怜儿！怜儿！”

祁悲闻现在除了冷，头脑昏沉，背上的疼痛简直微乎其微。

可他确是不敢停歇，那座屋子从天上看很近，很小一只，当实际地面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上官怜才传来一道迷糊声：“转运了。”又不知什么意思？

上官怜恍恍惚惚听不懂他的意思，牡鸣枫虽看不见，但行动反应却与常人无异，她相信他，他们不会有事的。

祁悲闻将她往上提了提，一步一步快速踏出，“我没事，你也不会有事的。”

上官怜身前的衣裳都染红了，那是他背上的血，从高处砸在河面上，将背上的皮肉都震裂开了些。

周围是田园，有稻草堆，说明附近有人烟。

俄顷，那弱弱的声音再次响在他耳旁，缓慢又小声，却听得清楚。

进了屋子，里面没有人家，但并不像没有人居住的痕迹，许是主人家出去了。

她这小身板哪来的力气？

背上的少女身体很冷，要是她不说话，他都感觉背着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。

“阿怜不是最小的。”

“怜儿……你怎么到那里去了？我找了好久！”祁悲闻带点嗔意，张口问道。

祁悲闻将身上的人小心放了下来。

就已经感到乏力了，现在又背上一个人，飞快奔跑，非常吃力。

“嗯～”

“你再跟我说说话好吗？”他道，“我想听。”

祁悲闻的双腿拼命使劲跑起来，只听上官怜的声音含糊：“阿怜想他们了，想爹娘了……”

“乖好嘛？”

她趴在他背上，只有双手微微用力环紧他的脖子。

——又看不见。

祁悲闻：“啊？”

若是她睡着了，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
半晌没有听到上官怜的动静，祁悲闻焦急喊道。

祁悲闻转头看，上官怜靠着他左肩脖颈一副要睡着的模样，他催道：“怜儿，别睡啊！很快就到了。”

祁悲闻有些心慌，速度也变得慢了许多，去细听她的呼吸，终于才听她回了一个“嗯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