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，像是做了个无比艰难的抉择，眼中略过一抹挣扎，最终，他还是将舒野从身下拽了上来。

舒野歪头：“那哥哥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

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卢瑟咬着他的耳朵，气息微微不稳。

“只有看到你开心，哥哥才会感到开心。”卢瑟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，“所以，也算有点自私的成分在里面吧。看到小野忧郁的样子，我只会觉得加更加受罪。”

在小腹上。

“……”

舒野趴在他的怀里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，带着疑问看他。

“那哥哥陪你聊天，好不好？”卢瑟柔声问道。

舒野看上去身娇体软，实际却元气十足，恢复力也超强，年轻的身体更是经不起一点撩拨。

他张开小嘴，像含一只灯泡糖一般，将龟头含入口中，尽力地啧啧吸吮起来，小手捧着柱身，感受着血液在暴起的青筋中有力的搏动。

过了很久，久到卢瑟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，才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珠，掉落在他的颈窝，仿佛一滴岩浆坠落，带来难以忍受的灼热，似要永远烙印在那里。

“昨天我在花园晒太阳的时候，看到地基处有一个小小的透气窗，这栋别墅还有地下室吗？”舒野随口问。

卢瑟凝视着他，沉默不语。

“你想聊什么？”

卢瑟的腹肌骤然绷紧，又缓缓放松下来，他盯着天花板，下颚绷紧，喉结慢慢滚了滚。

卢瑟深深的吸气，压下心口的波涛汹涌，抬起手，举重若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，“……不睡吗？”

“哥哥，你为什么这么好？”

卢瑟伸手抹掉舒野唇边的水渍，气息微微不稳：

“小野一点都不勉强。”舒野挣扎着。

卢瑟避而不答，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，嗓音沙哑道：

“唔……就聊你今天去参加的经济座谈会吧，不是说很有意思吗？＂

所以，即使是卢瑟哥哥的诱惑，也是有心无力，小棒棒望而却步了。

“哥哥希望和你做的每一次，都是美好的回忆，而不是勉强和迁就。”

舒野钻进了被窝里，小脑袋一拱一拱的，像只小毛虫似的往下蠕动，直到趴在卢瑟肌肉分明的腹肌上，小手扒下睡裤，硬挺而滚烫的性器弹出来，带着让他脸红心跳的味道。

舒野吸了吸鼻子，“心里乱，睡不着。”

“唔，”舒野含糊道：“有点累。”

小奶音带着微微的沙哑，又软又嫩。

“哥哥，我用嘴巴帮你好不好？”

然而舒野却知道，这是下午被两个哥哥一起插进来干，几乎被干掉半条命，他还能正常走路，已经是恢复力顶格了。

“累了就休息吧，不必管哥哥。”

“老教授讲课一向幽默风趣，只是我光顾着想你，也没听进去几句。到了晚上还被拉去聚餐，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脱身。路上碰到你的时候，我刚刚到家……　”

现在这种情况，不仅少见，更有几分异常了。

……

“……”

即使外面洪水滔天、世界末日，玻璃罩中依然安恬而温暖，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动。

舒野扶住柱身，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马眼，微湿，是哥哥的体液的味道，淡而微腥。

“乖，睡觉。”卢瑟将他按下去。

更何况一晚都情绪不佳。

舒野趴在卢瑟身上，听着他微快而有力的心跳声，眼睛渐渐湿了，半晌，他带点哽咽地喃喃自语：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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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野沉默了。

他谨慎地将卢瑟的手扒拉出来，小心地将棒棒摆正了位置，提好内裤，然后仰头看向卢瑟，黑水晶般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着碎光：

舒野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，窗外潇潇的清夜，深沉而辽远，无边无际的黑暗向他涌来，却仿佛有一个玻璃罩，将卢瑟和他罩在夜色捕捉不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