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急着发送，而是仔仔细细的把《觉醒》未来构想，写在了邮件里。

但是，那封不可能拒绝的回信，虞衡却等了很久。

邮件发送成功，虞衡依靠在椅子里，等待老王的回答。

等到公司员工陆续下班，落地窗外街道亮起傍晚的灯，南宫狰发来消息问：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吃饭？

原著里，老王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人士，制裁南宫先生违法乱纪的行动。

虞衡盯着老王的回信，发现这位大佬丝毫不掩盖自己的企图。

理论上他们没见过，不认识，毫无关联。

老父亲的说辞，仿佛一个借口加班待在公司消磨时间让老婆带孩子的渣男。

“欧洲艾连人拿下了世界任务的胜利，地球战败，负隅顽抗了。”

坏弟弟说了老王可能想打造地下王国，实现他控制数字货币的构想，虞衡请到这样的金主，无意义引狼入室。

Eplay支付平台占据了国际第三方支付市场，顺利的和《觉醒》达成合作。

字里行间透着隐隐的大反派的傲慢。

有眼光有谋略的人，都应该能看出参与《觉醒》研发，比控制单纯的数字货币，获利更多。

“是。”老王回答得直接，“《觉醒》是很好的交易工具，国际服已经实现了Eplay功能，就等你开放数据了。”

“我拿《觉醒》创造新的经济系统，控制数字货币，比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未来，更加便利。”

他说：“我不觉得我们应该是伙伴关系。”

比如说，邀请老王成为《觉醒》第二位大金主，支持次世代游戏设备的研究工作。

虞衡视线一瞥，就见到了备注“老王”发来的邮件。

也许老王在对狰狰痛下杀手的时候，会对鸿业手下留情？

虞衡觉得，这不像老王运筹帷幄的风格，特地又写了邮件，仔细解释《觉醒》研发成功之后的巨大市场，试图叫醒老王。

这句话明知故问。

他却回答得鼠目寸光。

对方是聪明人，能够看出《觉醒》的野心和潜力。

如果，虞衡给他们创造了新的关系，让老王成为鸿业的金主……

借着《觉醒》迷途知返，走上白道，才是正经事。

老王拒绝态度十分明确，看得虞衡一愣。

然而，虞衡的想法非常直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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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似乎是想聊一聊国际服的战斗结果。

完成这个构想的办法很简单——

等到《觉醒》覆盖了全球的虚拟社区，一举一动影响了实体经济，老王何必再辛辛苦苦研究什么数字货币，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
可惜国服困难了一些，他很难绕开黑星集团广受欢迎的支付渠道，引入完全的第三方支付功能。

他们在游戏里沟通、生活、学习，实现虚拟网络能够给予的全部功能，伴随玩家年轻到年老的一生。

但虞衡丝毫不觉得心虚，甚至感慨坏弟弟贤惠得令他省心，做一些疯狂决定也不是不可以。

取代网络、构建社交、覆盖支付，《觉醒》能够依靠强大的娱乐功能，占据玩家的全部视野。

虞衡想了想，敲下回复：“等我开放数据，Eplay的功能也会受到一定的限制，你想做的事情很难完成，不如我们一起做一件更赚钱的买卖。”

虞衡非常肯定，这样的构想不是痴人说梦，而是十七年后真正实现了的未来，能够把鸿业的掌权者轻而易举推上首富之位的绝佳决策。

老王的回答才姗姗来迟。

烧钱研究新设备，制作次世代终端。

虞衡却满脑子拜金思想，抬手就回：“你是不是对《觉醒》本身创造的未来很感兴趣？”

“叮！”的邮件提示，仿佛在肯定他的想法。

老王不可能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