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鹰平静道：“特别是我有脚臭，他会生气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乔瑟担忧地看了裘德一眼，一路小跑跟上夜鹰。

等教官离去，裘德略带怒气对夜鹰道：“为什么要包庇他？”

话虽如此，她却根本不看裘德。

“……夜鹰？！”裘德不可置信地睁了下眼，“明明不是这样……”

“你们两个！都住手！”

按照艾尔的话来说，他是“作得蛋疼”。

夜鹰说：“我用鞋子甩了他的脸，他可能觉得自尊受到侮辱，就发狂了吧。”

夜鹰说：“没有。”

她的语气比平时听起来低了些许。

这天下课后，五人在支援系的教学楼下集合。

难得裘德动怒，那双浅蓝眼眸也冷了下来，其中仿佛有风暴拢聚。

夜鹰点头：“麻烦您了。”

“没事，”夜鹰摇头，“你也是关心我，谢谢。”

夜鹰一边躲闪，心里暗暗有些发惊，西戈的攻势像是完全变了个人，如果说之前他的招式还有条有理，那现在简直像失去了神志，用艾尔的话来说——就像个疯子。

“教官，”裘德也上前，面色冷冷，“他下手太没有轻重，我认为让他和学生一起练习太危险了。”

“哦……好……”

教官的脸色不是很好，询问夜鹰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但尽管被控制住，西戈仍在不断挣扎，愤怒叫道：“放开我！我还没跟她比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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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鹰有些疑惑，最近裘德在和她吵架。

人们似乎总是喜欢以自己的主观来判断事物——她不喜欢这样。

裘德一愣：“夜鹰，你生气了？”

教官有点搞不懂事态发展了，而且看看两人，需要去医务室的那个反而是西戈，便道：“你确定没事？那我先带他走了？”

“有问题？”夜鹰打断他，“我说了，那该交给医务室做决定。”

“……我知道了，”裘德说，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硬邦邦的。

“而且有问题的话就先送去医护室，医生才是专业人员，他们会做出合理的判断。”

众人：？？

说是吵架，其实也只是裘德单方面的冷战，他不会主动和夜鹰说话，但如果她示意裘德做什么，对方虽然一声不吭，却会乖乖照办。

教官低下头，发现西戈的呼吸又急又喘，眼睛也是不正常的红，仔细看，全是血丝。

裘德沉默了下，说：“我只是担心你，西戈的状态很明显……”

乔瑟连忙道：“我们觉得西戈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。”

夜鹰和西戈像被小鸡仔似地拎起。

教官看看两人，虽然一个脸上有个可疑的鞋印，但都没受什么伤，狐疑回头：“乔瑟，你说的紧急情况是什么意思？！”

随着一声怒吼而起，教官拨开众人，朝他们走了过来，直接插入战局，一手一个，揪住两人：“都给我停下！”

她回头对乔瑟道：“练习吧，我们一组。”

“别和他打！”

乔瑟看着情况不对：“我去喊教官！”

***

“也算不上包庇，”夜鹰摇头，“他也没有伤害到我，不至于小题大做。”

裘德独自站在原地，脸绷得紧紧的。

他的表情狰狞，显然状态不大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