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表情平静的黎楠，他简直惊呆了。

“……住手！”

这……是否和他的心理疾病有什么联系？

听他这意思，居然也愿意配合？队长小小惊讶了下，以阿尔冯刚才展现出来的暴脾气，他还铁定以为有一场恶战要打呢。

令人惊异的是，刚才还态度尖锐无比的阿尔冯竟沉默了下来，他瞥了眼惊魂未定的士兵，顿了顿，收起拳头。

“咳……你……我……”他酝酿了好久，才重新找准基调，大手一挥，“把这两人都带走！”

“……没事，”夜鹰回过神，但对他摇摇头。

“这他妈的在搞什么鬼？”驻地兵队长骂了一句，瞪向黎楠，“你们两个人真是好大的胆子！不仅当众斗殴，还敢袭击驻地兵……”

黎楠先暂且按下不提，夜鹰有种感觉，阿尔冯绝对是听到这个单词后才会表现得那么冲动。

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将这一切联系在了一起，夜鹰似乎能看到那根透明的丝线，却总是差了一口气。

我没记错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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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们瑟缩，阿尔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讥讽，推开众人：“我自己走。”

——她想起刚才驻地兵提到“模范兵”这个单词时，阿尔冯和黎楠的反应不约而同都有些异常。

士兵们鱼贯而出，众酒客见没热闹可瞧了，心智缺缺地收回目光，酒馆重新恢复热闹。

语毕，他竟再次扑上去，铁拳搅着风声挥向那名士兵，后者吓得连忙后退，抽出腰间木仓支：“你别过来！听到没有！”

驻地兵队长：“？”

裘德也在一旁表示赞同：“很少见他和别人起争执。”特别是在军队这种容易发生冲突的地方，阿尔冯算得上是脾气好的了。

但此时两名闹事分子都已经出了酒馆，他们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，队长冲剩余几名驻地兵道：“都走吧。”

“是！”身后几个驻地兵忙应道，上去先把黎楠带走，轮到阿尔冯的时候，几人都犹豫了下，没敢上手。

西戈抱着手臂：“怎么了？”

文刀袖长长“恩——”了一声：“那就是他被戳到痛点了？”

就在两人即将相撞的一刹那，一道怒吼平地炸起。

“嘭！”

……毕竟刚才挨了阿尔冯一下的士兵还站在那里，他被阿尔冯的一拳给直接揍出了血，鼻血糊了满脸，看起来怪恐怖的。

这这这……他在磷叶城当差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要求刑事拘留的闹事分子！

下一秒，一击拳头直接迎上他的脸！

阿尔冯轻笑：“为什么不敢呢？”

驻地兵队长原本还有一肚子训斥的话要发表，被他一打岔，直接卡壳了，愣了好几秒才道：“……五天。”

难道阿尔冯并不喜欢别人提起那段过往？

等西戈转过视线，夜鹰却又陷入了沉思。

“抱歉，”黎楠打断他，“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错，按照帝国法，应该要拘留几天？”

阿尔冯的身形一顿，缓缓侧过头——黎楠面部通红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神情激动地看向他：“阿尔冯，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？！”

文刀袖坐下来，把两条长腿交叠起来，好整以暇道：“你们那熟人还挺冲动的。”

为什么？

他这句话提点了夜鹰，有什么自脑中划过，她轻轻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好，”黎楠很爽快，伸出手道，“请把我们拘留了吧。”

“很奇怪，”夜鹰摇头，“阿尔冯以前不是这样的人——他挺冷静的。”

“……咳！”阿尔冯用的力气太大，那名士兵被揍得连连倒退，痛苦捂住脸，“你……！居然敢袭击士兵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