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打住，贺公子啊，你可真是大言不惭！什么叫作我给她安排了命格？我就区区小山一座，可没那么大的能耐！”山神听到这里简直想发逐客令了，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？如果不是摔傻了的话，那必定是个恶俗神棍了！

贺履冰还是不敢看向惊鸿，只是对着山神问道，“山神，你说她是精怪，那你可知她是由什么修炼成精怪的？”

贺履冰示意山神把惊鸿叫醒，山神有点于心不忍，丫头早就困了，竟然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。要是贺履冰从头到尾都在骗自己，那可一定要他好看！

贺履冰恭敬的太过头了，他连看都不敢看惊鸿一眼。他作揖时低着头，只是悄咪咪的透过眼部所戴的滑稽框架偷偷瞥她一眼，感觉目光对上了，就忙躲闪着把眼珠转向了地面。

山神哪里知道，他是在以人格化具现的时候发现惊鸿的，如果那时候的他老老实实趴着当座山，那惊鸿是什么变的他一定会知道。可现在，这倒成了一个未解之谜。

贺履冰感觉到了惊鸿的目光正看向自己，不免紧张了起来。但他依旧做出镇定自若的样子，对着惊鸿说道：

“你是知道的，她这个精怪的命格都是由你决定的，为何又说不知道呢？”

“呵呵，那请！”山神小暴脾气又上来了，是贺履冰一直语焉不详的，竟还怨自己听不明白。

“很简单的道理，你第一次见到惊鸿时，说她是精怪，她就真的变成精怪了。”

扑街日记：（才不是为了凑2k字）

“金石草木为精，鸟兽鱼虫为怪，应天之召者称神，逆势而为者称妖。极端者入魔，得道者升仙。不论是精怪、还是神仙、抑或是妖魔、这位姑娘本都不在此列。”贺履冰说到此处又长叹了一声，“可惜啊，你却给她安排了个精怪的命格，此路，不易啊！”

贺履冰便开始讲了起来：

码字的时候接了个电话，“你好，方便面是吗？”

惊鸿又被晃醒了，一脸的无辜的望着山神，边揉揉眼边打了个哈欠。

山神是又气又感到好笑，“行了行了，行什么礼，我家惊鸿不在意这些礼节的，公子还是再与我谈谈那张笔墨的事情吧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以为是恶作剧，竟然敢打断我的思路，于是十分不爽的回了一句，“不是！我是火腿肠！”然后就把电话挂了。

“好呀，我最喜欢听故事了！”惊鸿顿时起了精神，乖乖巧巧的坐正身子。

可贺履冰的下一句话却刺耳多了——“然而，你的认知能力却是比较有限。”

“来历？呵呵，她是我巍山上的精怪，来自我！”山神更加不悦了，我家丫头的来历你还能比我更清楚？

一旁又欲昏昏欲睡的惊鸿听见有人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，便望向了那人。

快码完这章的时候我突然琢磨过来了，她好像说的是，“你好，方便面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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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知能力比较有限？这不就是说他傻吗？山神顿时不开心了。

“山神啊，你对她的来历是一无所知。”贺履冰边叹气边重新坐回到蒲团上，然后把那张写字的纸翻过来倒扣在凳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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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俩人交谈的这会儿，惊鸿已经蜷在角落里的干草堆上睡着了。

贺履冰摇了摇头，“山神啊，无需妄自菲薄，某种意义上称你为全知全能都不为过。当你是这座山时，山中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你的眼睛；而当你以神明的形象现身时，在这山上更是能随心所欲。”

山神对此嗤之以鼻，我可是此山正神，是我替你疗的伤，怎么不对我作揖道谢？你这住的地方是我的，用的东西是我的，就连你呼吸的空气都是我的，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恭敬？呸，渣男！

惊鸿一进小庙，贺履冰就连忙站了起来，恭恭敬敬的作揖拜见：“惊鸿姑娘，在下贺履冰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山神越发听不懂了，甚至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贺履冰所说的那样，认识能力比较有限。

“呃呃，这个，本山神暂时不知道，怎么？你知道？”山神反问道。

“？？？我第一次见到你时还觉得你摔傻了呢？难道你真摔傻了？”山神简直要被贺履冰给逗乐了，这人讲话简直是毫无逻辑！我说她是精怪她就变成了精怪？那我说她是天王老子，那她还真能上天不成？

贺履冰的腿颤颤巍巍的，显然还没好利索。

“姑娘，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吗？

山神哪有这么厉害，他的变幻之术倒是练的炉火纯青，但对于其他的一些术法来说，怕是连入门级别都没达到。被这彩虹屁一顿乱夸，山神听得是飘飘欲然。

贺履冰继续说道：“你也不必介怀，我将直接向你展现我的预言。既然难以用言语解释，不妨直接用事实验证。”

第九章·比干之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