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公道

“怡然园的蜜果茶一点都没变呢。”妙青吹着微微有些烫的茶水，“任汉，这种甜茶你喝得惯吗？”

“伙计，小玉还在这里做工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李大人是女子。”小玉打破了珍珍乱七八糟的遐想。

“嗯。”

“也不错。不要拘束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

“李大人，要见我？”

任汉不明所以。

“小玉，啊，您说的是小环姑娘的小玉吧。在，我去给您叫来。”

小玉惴惴不安地往雅间走去，敲了敲门，有一个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的女声说请进，小玉这才走了进去，她低下头行礼问好，却久久不敢抬头。

“喝得惯，喝得惯。”

“一切照旧。”

小玉这才抬起头来，眼前的妙青和以前一样亲切和善。

“仙师，今天倒是有空呢。”小玉小心地说道。

“嗯。”小玉接过了任汉递过来的茶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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怡然园的客人还不算太多，伙计认出她的身份，要安排最好的雅间，妙青婉拒了，说要普通的即可，不过对于免费奉送的茶水点心，妙青这回没有再拒绝。

“你可还好？听伙计的意思，你现在专门服侍聂小环？”

她笑着让自己坐下来，小玉坐在边上，继续看着她，又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。是啊，都过去这么久了，发生了这么多事，怎么会一点都没变？连小玉自己也变了。

小玉呆愣愣地点头。

聂小环的专用梳妆室里，小玉听了伙计的话，抓紧了手帕，不敢置信的问着他。

“你们都别这么拘束，轻松一点，这是来听戏，紧绷绷的能听进去什么。”

“是啊，你快点去吧，别让人等着急了。小环姑娘这边我会告诉她的。”

“哦，恩人哦。”珍珍故意把恩人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
“怎么，我是洪水猛兽吗？连头都不敢抬了。”

台上的伶人唱着《玉梳记》，身姿袅娜，唱腔婉转。妙青的手跟着节奏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，听得很投入。

“是。”

天黑后，两人出了府衙。妙青回头看了看，笑了。

第二天、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，连续五天一直不见刘知府的踪影，妙青也不恼不气，完全拿汉水城府衙当茶馆，喝喝茶看看书，还自带了点心。任汉心里虽然生气，但是也想不出别的法子。

“走吧，陪我去听听戏。”

“这位李大人，莫不是你的情郎？要不要借你些胭脂擦擦？”

伙计走了，小玉又愣了半晌，才坐在铜镜前整理自己的仪容。丫鬟珍珍一直在旁边看着，她笑着打趣道。

“她不是情郎，是我的恩人。”

“有劳了。”

“嗨，你不早说。去吧，姑娘这儿有我呢。”

“最近都有空，为了见刘知府，没空也得有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