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善良、落落大方、成绩优异，还是校花。他除了成绩以外，没什么地方比得过蒋梦。

因此，面对林朝的问题，怀揣种种不安的林暮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。

林暮也觉得呼吸困难，用力地眨动眼睛，慢慢地环住弟弟肩膀说：「我发誓，我绝对不会丢下你。」

这让林暮有种领地被入侵的冒犯感。

「你说的哦。」

就是知道。

「……没有。」他想了想，还补了一句：「你和蒋梦要好好相处。」

「撒谎的人要变小狗。」

林朝问：「那你就没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那就不准再提，再提我就真生气了。」他一把抱住哥哥，声音闷闷：「你发誓，你永远不会丢下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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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恨里面的女主，恨她插足双胞胎的感情。

以前林暮在搜兄弟禁恋的作品的时候，看过一部叫《樱兰高校男公关部》的动漫。

而且他天生在性别上就已经输了一大截。

距离林朝不要他，转而和蒋梦在一起的日子，也应该不远。

等林暮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林朝已经气鼓鼓地走开了，手上还抓着气哭自己的哥哥换洗下来的校服。

「想都别想！」林朝突然吼道，声音却不大，竟然还知道这是在大街上。他狠狠地朝哥哥走了过来，每一步都极重，重得林暮不禁缩了一下肩膀，只觉得剔骨刀般锐利的眼刀在自己浑身上下用力刮了几个来回。

当然有，很多很多，多得足以吞噬掉林暮的自我。不过那些话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，林暮不敢说。

走在前面的林朝突然停下脚步，让林暮差点撞上去。

他原本以为林朝是被动卷入这段关系，一直在默默忍受他的索取。现在看来，似乎有什么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。

他愣了一下才追上去抓住林朝手腕，力气很大，声音很抖：「我没有……我没有想结束。」

「你发誓你绝对不会忘记。」

「好。」

林暮预想过林朝会怎么回应，最糟不过是他亲口承认正和蒋梦交往，甚至顺势提出这段畸形的兄弟感情。

反正以他的观察，林朝碰他前面次数更多，那就应该是异性恋。

竟然是一幅要哭的样子。

终有一日，林朝会玩腻他。

他眼睁睁看着林朝抬起双手，在空中用力攥成拳头，然后愤然一锤自己大腿：「这段关系你说开始就开始，说结束就结束，我是狗吗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！」

他最终开始恨起自己，丑陋的自己。

他也恨那对双胞胎，恨他们不争气，竟然都被女主吸引了。

可正如作品里展现的，春绯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生，现实之中的蒋梦也是。

「我发誓。」

他觉得林朝的问题越来越难回答，只得斟酌着用词：「不是推，只是说你也要有自己的社交……」

林朝、林朝……他的弟弟，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，对方通红的眼眶彻底扰乱了他的心神。

林暮竟然觉得听到了一丝咬牙切齿。

千种百样可能，偏偏没有林朝的回答。

为什么。他的世界有林朝就够了，为什么要蒋梦横插一脚。

林朝转过脸，定定地盯了林暮好一会，看到哥哥也几乎要哭出来，这才慢慢放松下表情。

林暮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么多，但人之所有感情，不就是为了想这么有的没的纠结死自己吗？

他终于看清林朝的表情了，眼圈红红，嘴唇紧抿。

林朝之所以会和自己在一起，无非就是少不更事被引诱，还有那层血缘关系。

他转过身，脸在光线上明明暗暗，看不太真切，只听得到一句：「你就这么积极地把我推给别人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