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9(2/2)111 半身
心情,索性停了一天直播。
林暮还是没有从被子里冒出头,只是抓住弟弟的手,语气着急:「不是的、不是的!是我心理不正常勾引亲弟弟,这段感情都要怪我,你只是被逼……」
林朝喜欢女人他就做女人;林朝喜欢男人他就是男人。
包括那层可笑的贞洁——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能有什么贞洁呢?
鲜血淋漓的一句话,让林朝呼吸都像带着冰碴一般困难。
因为愧疚、又因为想增加筹码,林暮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取林朝在自己身边的停留。
「是我的错,我早就应该和你说清楚的。」
一只手猛地从被子里伸出来,抓住了林朝的手腕。
林暮摇着头,在被子里哭得厉害:「为什么啊,为什么啊林朝!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恨我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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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暮看起来文文弱弱,力气却大得离谱。林朝和他哥争持不下,忍不住吼道:「因为你是我亲哥!」
林朝不会不管他的,他是他哥。血脉相连,甚至连脸都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。
他越想越难过,身体就像涌动着无尽的碎冰,又冷又锋利,刺得他阵阵发冷,不管把被子卷得多紧都没用,声音冷得开始打颤:「今天我不应该用这种态度跟蒋梦说话的,明明她只是出于一片好心。」
明明想说几句而已,没想到积压已久的情绪泄洪般倾泻而出,让他声音在短短几句内从鼻音变为哭腔。林暮不想被误会用哭博同情,咬着牙拼死忍耐,硬生生将哭腔吞成哽咽。
「可我不想做你亲哥!」
这幅身体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,也是一个无法宣之于口的脓臭疮疤,让他永远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在阳光之下,只敢死抓住孪生弟弟不放。
两个年少气盛的男生,关系从性开始,一言不合就能搞起来,很少谈论什么爱不爱,更别说对未来的打算。他们可是亲兄弟,割舍不掉的血缘赋予他们最亲密的关系,可他们又是最疏离的一对,因为他们又不止是兄弟。
他深吸一口,正想继续往下说,可林暮挣扎得实在厉害,让他再说不下去。
林暮痛苦地捂住耳朵:「可是……每一件事,我就没一件事是做得好的。」
无所谓的,是不是他错都无所谓,只要林朝希望、只有这招有用……
今天本来应该是很美好的一天。他和最喜欢的弟弟一起早退、闲逛、买菜、做爱、洗完澡后抱在一起睡到夕阳西下,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。
「是我的错才对,我该跟你道歉。」林朝哑得可怕:「对不起,哥,是我不成熟和幼稚。因为太有恃无恐,才会一次次地任由你受伤害。」
可林暮就是做了,像是自以为能用小孩拴住丈夫的妻子、用处女膜换取爱怜的傻女孩。
「我又做错事了。」
都被他搞砸了。
一切更加糟糕了。看吧,他连道歉都道不好。
晚上,林朝爬上床,希望和林暮好好说开,却听到靠墙的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啜泣。
林暮无声地大口喘气,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明明是为了寻求庇佑,却弄巧成拙地钻进牢笼。可他还是逼着自己把话说完了:「对不起,我明天会找她道歉的了。」
林暮裹着被子窝在墙角,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墙上,像寻求母体庇佑的小婴儿。
「这里又不是法庭,没必要非得分清楚谁错了谁没错的。」林朝第一次打断他哥说话,抓住被子就往外扯,和被子里的林暮比着劲。
「没有,才你没有做错呢。」看着那小小的一团,林朝喉咙发堵,声音又轻又柔,像已经裹在身上而不自知的羽衣。
十六岁的林朝抱住他哥,不顾对方挣扎将他连人带被子地抱进怀里,用他并不宽厚的、也并不成熟的臂膀。人总是这样,做爱容易,说爱很难。
其实男人、或者女人,性别什么的都无所谓。
总是这样,林暮无法一个人独处。非要找点什么被子、抱枕、散发着热源的鸡巴,只有把它们牢牢握在掌心,那份与生俱来又如影随形的孤独感才甘愿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