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你说是就是。”黎斯笑了笑。

病美人又不满了，没什么力气地瞪了他一眼，黎斯挑挑眉，这回把他的手握住了。

姚林尉睡着时还听话，叫他早点醒就早点醒了，醒过来却不是个听话的主，叫他不说话他偏要说。

“为什么不亲，你去找白茶了吗？”

姚林尉：“……”

“看清是谁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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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秒后他退开身，垂眸望着姚林尉，说道：“满意了吧？”

黎斯：“……别贫。”

“那你亲我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黎斯没说话了，剥开橙子送入自己嘴里，侧目瞥了姚林尉一眼，道：“等你好点了再喂你，现在不合适。”

反正答案就是必须得亲他。

因为姚林尉的醒来，这个压抑寂静的病房仿佛充盈了一股生机，像是炎烈夏日里的一阵清爽凉风，能抚平人内心的焦躁不安。

成，没话说了，黎斯站起身静静看着他，勾了下唇角微微俯下身，在呼吸罩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
“我躺病床上了你还欺负我，我说是白茶就是白茶。”

黎斯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我天天见你。”

“嗯。”话题有些跳跃，姚林尉愣了一下，轻声应了句。

“……”黎斯没话讲了，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？绕来绕去就是个伪命题。

黎斯重新坐下，慢悠悠地剥着橙子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：“是车撞的吗？”

黎斯问了一句便没再问当时的事，但气氛却显而易见地安静下来，姚林尉有些不喜欢这种沉寂的氛围，他语气轻松地开口道：“但是我看见他的鞋了，黑色小皮鞋，不好看，品位还不及你。”

“以后注意一点，生命很重要。”黎斯语重心长地说道，看着他。

“你戴着这玩意我怎么亲？”黎斯笑着指了指姚林尉脸上的呼吸罩。

不讲道理。

“夜总要帮我报仇吗？把黑皮鞋阉割掉好吗？”

黎斯是这么觉得的。

“你真去找他了？”

“我想亲你你为什么不想亲我？”姚林尉声音不大，有些虚弱，但话没停。

“会说话吗？”姚林尉无语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黑皮鞋是故意要撞你的，不是不会刹车。”黎斯暼他一眼，毫不客气地拆穿他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亲我。”

黎斯：“……”真是酷刑。

“真爱是它能阻挡的吗？”

瘦了很多，有些硌手。

“没有。”

开口就是——“我好久没见到你了，想亲亲你。”

“你以前没见过他吗？”黎斯偏头问道，嘴里的橙子有些酸，他舌尖顶顶腮帮，继续说道，“那个黑皮鞋。”

“是白桃。”

姚林尉给取的奇怪的代号。

有些事不能开玩笑，不然这人不当回事，下次被撞的还是他，至少在没查清楚这件事之前是这样，出手的人不知底细，他会处于危险之中。

姚林尉撇撇嘴，避开黎斯的眼神。

“真的没有，我可不大喜欢一把年纪还不会刹车的男人。”姚林尉说话跟开玩笑似的，病房内的气氛轻松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