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陈方谢过他，手机微信弹出一条来自中介的消息，似乎是有了符合他条件要求的房源，约他什么时候过去看看。他简单回复过便打开了许久没用过的笔记本。明天答辩，他好歹得先熟悉一下自己年前写完的论文。

蒋光明目的得逞，听着他的恭维还满不在乎地咂咂嘴：“

都是一群肤浅庸俗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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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答辩我当然要来，”陈方似乎没听出对方话里的嘲讽，淡淡说道，“我还想要我的毕业证呢。”

陈方见他仍站在过道上没打算离开的样子，不太费心思地回忆了一下，便想起那日班级群里晒成绩单的事。

现在租的房子的户主，是陆延毅熟识的一位老爷爷。本来签的是半年的合同，现下老爷爷准备把房子卖掉，去美国看儿子，合同也就此中止。

“哟，这不是陈方嘛？”蒋光明嘴角微微上翘，奚落道，“你挺忙的呀，我还以为答辩时候见不到你了呢。怎么，过几天班级聚餐你来吗？”

陈方对陆延毅一焦虑就嘴碎的状态习以为常，习惯性无视他，正专注看着文献综述时，几个人影在过道旁站定，陈方还未抬头，便听到了蒋光明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
隔壁宿舍的人终于被陆延毅吵得打开了门，“陆延毅你是又犯病了吗？！”
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，”陆延毅说着，“不过我劝你最好早点开始看，等毕业季一到，那房租肯定会翻上两番你信不信？要先下手为强！”

当时急着租房子，是为接皎皎放寒假时过来过春节，这才急匆匆地搬了出去，现下他倒是可以先住在宿舍里。

陆延毅是本地人，陈方春节时急着要找暂住的房子，还是陆延毅帮忙介绍的。

陈方叹了口气，算算时间，还有一个月不到。

“行了行了我们进去了。”陈方可丢不起这个人，拉着陆延毅进宿舍后赶忙关上门。

见他仍在自己面前晃悠着，想着他素日的人品，陈方不费力便猜出了这人究竟想要自己说什么，也不想和他纠缠，陈方没带什么情绪开口：“听说你笔试第三进了A大复试？恭喜你啊。”

陈方今天穿着普通的白衬衫，脸上有些冷淡的表情显得有些难以接近，但搭配上他那双微微挑起的清冷眉眼，蒋光明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如果让那群学妹们看到后，她们会发出多大声的愚蠢尖叫。

陈方抖开他架过来的肩膀，将背包放在了椅子上，“还好吧。只是每天回家以后，都累得不想说话……”

“可是我逃课被他抓了三回……”陆延毅抓着自己的头发，“他肯定记住我了！”

“啧，”蒋光明就是看不惯他总这么波澜不惊的样子，心里不屑，面上却装出副热情友善的样子说道：“那回头班级聚餐你可得来啊，少了你，我都不知道还能和谁敬酒呢。”

“老大实习的地方在外地，上学期就申请提前答辩结束了，不用回来。老四……好像今天是研究生复试，在外地呢，赶不回来，申请延迟答辩。”陆延毅说着，揽过陈方的肩膀，“怎么样？出去工作以后，有没有被社会人毒打的感觉？快传授些经验给我！”

“你论文认真写了，教授也看过了，不至于刁难你的。”陈方将手中论文翻过一页，头也没抬地回答道。

“怎么？老大和老四都没回来？”

心痛状说，“只可惜，你一直不回来，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面，一点一点坨掉……然后我就自己把他给吃完了。”

隔天早晨答辩，陈方和陆延毅找到教室中间空着的椅子便坐了下来。陆延毅还看着自己写的论文，苦着脸说：“怎么办，我觉得等会教授提问的时候肯定不会放过我。”

“噫……”陆延毅露出害怕又羡慕的目光，扒拉过椅子跨坐在上面，抱着椅背看着他说：“啊对了，我之前和你说的房子的事，你开始准备了吗？”

但是等皎皎高考完，房子总归是得要找的。

“嗯，我开始看了。”陈方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