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27(3/3)111 苍苔
凡心里有把小算盘的都清楚事有蹊跷。当时段争风头两无,曾国义大事放权,其实都交给了段争。程东阳看似把着大半权力,但因为他心思太重,义父子之间到底有了罅隙。比起义子,曾国义显然更信任段争。加之段争的行事风格和程东阳大相径庭,前者粗中有细,锐意进取,后者手段更阴狠,最擅长捉住对手痛脚。昔日兄弟因此越走越远。
临进门,赵特助收到消息等在门外。过半天仍不听晏知山应声,他心道:真正被拦在外头的人不是他,而是段争。
段争似乎也能猜到晏知山的用意,但他不急不躁的,双手扶着餐车把,手指有节奏地慢慢敲击。赵特助瞥他一眼,暗地里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。
良久,晏知山终于喊进,声调懒洋洋的。
赵特助先进屋,诧异的是并没有在他身边看到陆谭。他以为晏知山给段争下马威,还会顺便牵着陆谭出来现一现,好叫这对在他眼皮子底下“偷奸”的露水情人吃些苦头。陆谭,哪里逃得出晏知山的手掌心。
段争依次布餐,晏知山就以双手撑着下巴紧盯他,待他结束才问:“我要的b餐呢?”
“餐厅在准备。”段争道。
“太慢,我现在就要。”
“餐厅需要时间准备。”
“听不懂吗,我现在就要,”晏知山收回手,“如果你听不懂,那我说第三次。我,现在,要我的b餐。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需要我说第四次,你才听得懂吗?”
“办不到。”
晏知山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办不到?你们酒店现在连顾客的需求都满足不了?”
明知他是找茬,段争索性随他刁难。倒是赵特助眼尖瞧见晏知山神色有变,心里跟着突突一跳,知道他这是又犯毛病了。但和以往不同,这回晏知山没有发狂地掀桌子或砸东西,反而强忍住戾气,当着段争的面,左手端了一盘半生不熟的煎牛肉,冲他挑衅又轻蔑地笑了笑,便转身进了隔间。
赵特助猜到他可能是想借陆谭泄愤,一颗心高高吊起。待屋里传来肢体打斗的动静,他指使套房外人都出去,连他自己也跟着出了门,留下段争一个人立在正中间,双手仍旧搭着餐车手把,听的是屋里时有时无的古怪动静。
陆谭昨晚试图偷跑,跑的时候怀里还兜着那天他被吴汇金绑走时穿的白汗衫。他记得这是段争给他买的衣服,他要回家,当然是要一起带走的。可他连隔间房门都没能跨出去,就被晏知山抓了个正着。
夜里的晏知山脾气更加暴躁。陆谭逃跑失败,他将他绑在床头,强迫他分开双腿,嘴唇隔着薄薄的睡裤由小腿吻去大腿根。后继续往上,他几乎将一整张脸都埋进陆谭的下腹,脸颊滚烫的温度快把陆谭吓得昏过去。
那时候,陆谭前所未有地恐惧着晏知山的亲近,他叫得声嘶力竭,直到赵特助闻声赶来,发现陆谭衣衫不整,晏知山则一动不动地倒在床尾。
陆谭是吓坏了,两条被剥得光溜溜的腿折到胸口抱紧。他把脸埋进膝盖,一个劲地说“别打我,别打我”。赵特助觉得他可怜,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晏知山。
晏知山从小家境优渥却性格乖戾,他幼时没朋友,但自遇见陆谭以后,他变化很大,脸上有笑了,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。但谁知道,和他脸上笑容一道滋长是他的狂妄心。他发现陆谭的秘密,并以此控制他,试图达到陆谭这辈子都必须仰赖他而活的目的。或许陆谭于他而言,并不算一个完整的人,他视他为所有物,陆谭该听他的,陆谭本身就该属于他。所以,当遭到陆谭的极力反抗时,他轻而易举就能擒住他的死穴。
陆谭的阴茎高高翘起,都硬得不像话了,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吐,就像他眼眶淌落的眼泪。晏知山兴奋得全身战栗,只有在这一刻,他才确信陆谭需要他,根本离不开他。他借着揉弄陆谭阴茎的动作,顺利地打开他紧抱的双臂,同时低声哄道:“你要的,哥哥,你是要的。你看,这里翘得好高,你硬了,你根本抗拒不了。”
当晚套房招来一男一女两位新人。按照规矩,他们必须先赤身裸体地接受检查,再是供晏知山过目。女人揉捏阴穴自慰,男人则伏跪在地自己扩张,待到晏知山满意,他才将两人一起领去陆谭的床上。
这些事都是司空见惯的,没人觉出异样,仿佛是天经地义。但第二天,赵特助才听说,昨晚那两位新人没待多久,是被晏知山一人一个巴掌给赶出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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