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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外面。”

最近入秋了,夏季的汗衫短裤也该整理整理收进衣柜。一排干衣挂在木架子上迎风飘,唐小杰闷头收拾,收到一件垂感舒适的白色吊带裙又停住,轻轻一拉,裙子掉进他怀里。

“……我和你承认了吧,那天晚上,他的皮绳是我解开的,”唐小杰说,“你中间睡了一会儿,他说想和我聊会儿天,我见他看起来很正常,就没多想。他说他不会连累你,所以他后来跳楼,我也没有很惊讶。”

段争取出那颗生锈的螺丝,拧上新的一颗。

段争听闻转过身。唐小杰这才发现,他靠在窗边吹风,一边还在和人通电话。他举手道歉:“你忙你的。”

“我记得他有句话说得特别对,”唐小杰看着段争,“他是坚持不下去,自己要死的,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你帮过他,已经够了。”

“外面,哪个外面?”黄铭鸿蓦地瞪眼,“这儿啊,哥你过来了?行,我马上来接你。”

“在哪儿?”段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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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,不是他,”齐佳抓住他,“我不能说,我什麽都不能说。”

很久没有上过几百人的酒桌,黄铭鸿居然有些不适应。他原想见一见齐佳,把段争托他的红包塞给她,他任务完成就该走了,却没想到真见到齐佳,她面色惨白,屋外乒乓作响的庆贺声里,她抱着孩子在无声地痛哭。

小九就像夏天,秋天来了,他就走了。

黄铭鸿当是她丈夫表里不一欺负她,可一问,齐佳却拼命摇头,泣不成声。

“谁,”段争抬头,“孙光柏?”

:“你工作没事吧,看你这几天都没上班,有人去你老板那儿打小报告了?”

段争忙着拆椅子:“不做了。”

回到屋里,段争正坐在沙发上掰扯那把折叠椅。前两天中间那颗螺丝松了,阮红玲恰巧借去和姐妹纳凉,都摔得身上破了皮。

哪知道齐佳一听“冯斌”,反应更加激烈。黄铭鸿敏锐嗅到不同寻常的意味,他靠进一些,齐佳哭得刺耳,吵醒了一边熟睡的婴儿。母女俩的哭声混作一团,黄铭鸿正要再问,兜里手机骤响,他接起一看,居然是段争。

段争又转回身,隐隐约约的,唐小杰听他沉声警告对方,喊的是“黄铭鸿”。

他疑心是孙光柏的事闹大了,三人成虎,段争徒惹一身腥。

三天后,黄铭鸿一个人提了两份礼吃酒席,送礼单上填的是“段争”和“黄铭鸿”。酒席来宾多是齐佳丈夫那边的亲戚,因齐佳是孤儿,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本身性格又腼腆,朋友都是少之又少,也就当年和冯斌谈对象的时候才开朗一些。

“到底是谁欺负你啊,你什麽都不说我怎麽帮你,冯——”黄铭鸿喉头一哽,“我答应过他,你有事就找我,我肯帮你。”

其实唐小杰更想问一问“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小九”,但话到嘴边还是打了个弯。他扭捏地不肯叫段争知道自己至今还牵挂一个傻子,这对他来说好像是一件难以启齿的糗事。再说,以段争的身份,晏知山大概也不会再叫他遇见小九。

最后拧紧螺丝,段争摇一摇椅子,折叠椅立得很稳当。

“是因为孙光柏?”

“怪可惜的,就穿过一次。”他自言自语,接着继续收拾衣物。

“他打你了是不是?”黄铭鸿怒火中烧,“我还当他是个好人,原来也是个混账东西,你等着,我去找他!”

唐小杰收拾完衣服,坐到边上:“你是不是被酒店辞退了?”

“喝酒呢,满月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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