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念吞了吞口水：“姐姐，我能不能换个深一点颜色的粉底？”

“不行哈，学校就这颜色的粉底。”化妆的老师为难的拒绝道。

“我又无求于你，我怎么试？”

“我跟同学接一个成不？”

不能把人框的太死，萧妄这种人，以后肯定是做生意的，到时候必然要带女伴参加活动或者派对。如果现在和别人纯洁的拍个照都吃醋，那以后不得酸成醋精。

至于萧妄跟其他女生拍合照，他虽然有一点点介意，但也只是一点点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你行不行？”萧妄揪着他的脸笑。他因为个人魅力，没人敢碰他的脸。余念一看就很好说话，化妆师就逮着他化。

“你干嘛呢！”出了临时作化妆间的课室，余念就忍不住打他。“要是这老师报告上去怎么办，我可不想因为跟你谈恋爱而去国旗下念检讨啊。”

“好啊，老公的玩笑都敢开？”萧妄恼羞成怒，揪着他的后颈肉。

“萧妄，你在这等我，我去去……”余念朝他挥手要走。

“谢谢姐姐！”余念忙把脸上还没抹匀的粉底擦掉，像烫屁股一样快速离开座位。

“行了行了，怕了你了，快去吧。”化妆老师笑着拍他。

看向化妆老师，果然她也像是被吓到的模样。

拍。

“别别别，我错了我错了。”余念赶紧示弱，好让萧妄挽回颜面。

“你不介意，我介意。”萧妄委屈地看向余念。

“开玩笑的啦，哈哈哈。”余念看到萧妄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，就忍不住笑了。

萧妄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说个段子缓解一下气氛。”余念说话期间，化妆师啪一坨粉底摸他脸上，粉底的颜色白的吓人。

余念深吸一口气，“形而上学，不行退学。”

一去到就被要求换上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，质量差还不合身。看着镜子前的自己，余念都快哭了。

“我让送衣服的送回去了。”说罢还拿出手机，一脸高不可攀。

“嗨哟，放心，我会保密的。”化妆老师捂着脸笑。尤其是看到萧妄一脸坦然还略带炫耀的模样，化妆老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姨母笑。

“不会的。”萧妄被打了，还装无辜，“你刚刚都跟她撒娇，怎么也不见你跟我撒娇。”

尤其是化妆师要给他化妆的时候，余念简直想狂奔，当场退学。

“如果我满意，我就让人送一套合身的衣服过来。”萧妄抛出了巨大的诱惑，随后还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好。

“不是不是，哈哈哈，老公什么的，这种情况下听起来好尴尬啊。”余念又忍不住笑了，这次萧妄彻底怒了。

余念：……

“一起。”萧妄打断他的话，自然的把五指插进他的指缝中，余念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
“时间还早吗，不是？”余念见她犹豫，干脆扯着他撒娇：“姐姐~求求你了~”

“不一样。”萧妄回味了刚刚余念撒娇的样子，跟之前装的不一样，这次是对长辈自然而然的，带着羞涩，毫无矫揉造作的成分。

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余念不理解，想了想问：“难道是因为我有求于她，所以更真挚？”

“应该不是。”萧妄摇头，“不过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
老许促狭的视线看向不知如何回答的余念，半响噗嗤一声笑了，然后演变成哈哈大笑。

萧妄脑袋边上闹出三个问号，等等，他又说错了什么？

“之前你不是说受不了吗？”说到这余念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老师，我们不是……”

余念听到这句话，立刻甩开他的手，装模作样道：“你的爱不纯粹了，竟然需要我拿东西交换。”

最终余念还是跟萧妄去拍了宣传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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