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中凌乱的余念没有注意到萧妄和余德厚之间的暗潮汹涌，余德厚是愧疚，萧妄是警告，最后是余德厚狼狈的挪开视线。

余念看不过去，让他别喝了，余德厚不听，抱着酒瓶嘟囔："没机会了，没机会了。"【作者有话说：栗子：余念没洗澡。

余德厚被看得匆匆撇开视线，又自顾自的说起来："希望你们都好好的，别像我们似的，天人两隔。""呸呸呸，说什么呢。"余念打断他，这不是诅咒他们吗？

原本他们想打车回去，结果因为余德厚发酒疯，一路上没有司机肯带他们，又坐了一个小时公交车，期间还差点被司机扔下车。

注意到他的反应，余德厚尴尬的挠头，便沉默带路。

萧妄：？】

换个墓而已，有必要吗。

见他主动转移话题，萧妄松了口气，"你觉得我是那种人？""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？"余念指着自己问，看到萧妄摇头，余念笑着继续道："反正我现在很想进去踹他两脚，可是他毕竟是我爸呀。"......今天是周六还是要上课的，现在周一到周六都是一整天的课，晚上自习压缩到只剩一节课。

第82章

"回学校？"余念抹了把额头的汗，现在时间还早，也不知能去哪，还是回去好好学习吧。

再看余德厚，他突然发现余德厚有哪里不一样了，似乎从浑浑噩噩的生活中看到了希望般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诡异感。

一年不见公墓越加荒凉，无主的坟头草都长了一米高。

或许这是他多年的愿望吧，给妻子换一个好一点的墓，为达目的，每天省吃俭用还克扣儿子的伙食。

终于把人扛回家，他俩都满头大汗，余念指了指余德厚的房间，俩人一起把人扔床上，就直接出房间关门。

拜祭完，余德厚邀请他们吃午饭，余念刚想拒绝就被萧妄拉住，最终三人还是一起去吃了饭。

"咋们儿子，有男朋友了，你也别生气，男朋友就男朋友吧，有人照顾就好，这样我走了他才不会孤独。"余德厚摸着墓碑上泛白的照片，浑浊的眼睛透着精光。

"不对啊，我进厕所前还是用你手机看的时间呢。"余念手机没电了，刚刚看的是萧妄的手机。

萧妄看着他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余德厚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，赶忙闭嘴，又胡乱说了几句什么，最后竟然托着余念的手放到萧妄手里，说："我的儿子交给你了。"余念：......萧妄很认真点头："我会照顾好他的。"余念很想大吼，这种嫁女儿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？萧妄你这么认真又是为哪般？

大街上有一个奇怪的组合，两个年前的学生生拉硬拽一个醉酒的男中年，男中年口中时而骂骂咧咧，时候放声大喊，时而还有暴力倾向。

余念：......栗子：萧妄绿了。

去的是公墓周围的饭馆，余德厚要了瓶酒，就着饭菜慢悠悠的喝着。一口饭一口酒，一口饭两口酒，越喝越多，越喝越猛。

他去了厕所后，萧妄看着虚掩的门，余德厚醉的不省人事，萧妄推开门。

余念整个脸都是黑的，恨不得把人扔路边。

自习时间短了，作业却变多了，所以大家通常都熬夜赶作业，或早起赶作业。

"我还以为你进去偷偷踹他两脚呢。"余念笑着说。

余念心中腹诽：不，没有你我也不会感到孤独。

余念不知道这个习俗，淡定的往那一站，倒是土生土长的萧妄意味深长的和余德厚对视。

上完厕所余念出来的时候，恰好看到萧妄从余德厚房间出来，余念歪头问："你进去做什么？""落东西了。"余念瞄到他手上的手机，脱口而出问道："是手机？""嗯。"萧妄没细想。

他母亲的墓仍旧干干净净。说是扫墓，其实只要每年交五千的管理费，公墓的管理人员就会定期帮忙清理挖草，打扫墓碑，他们只需要祭拜便好。

注意到他走神，萧妄握住他的手。

恰好余德厚唠完了，招手让他俩上前，一人手里塞三根燃起的香。这边的习俗是，外人和外戚上香最多不能超过两根，如今他给了萧妄三根。

。"萧妄："废话。"犹如第一次般，他们到时余德厚已经等在公墓铁门口，看到他们来了露出慈祥的笑容，把余念吓得够呛。

余德厚照旧先唠唠叨叨一大堆自个的生活状况然后才说余念的。

是的，诡异，一个酗酒家暴的人竟然给他这种感觉。

这次不仅余德厚带了香和水果，他们也带了，于是水果摆了满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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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妄点头刚要说好，余念连忙捂着肚子说要去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