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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的。你在哪里弄的？

「还在游泳？」

奇普犹豫了一下。「那你多久一次？」

「对啊，他问了我这个。」我不能告诉他我还在他面前做了。我还没准备好要分享这种故事。

我脸红了。「老这样。」我决定试探一下这个话题：「你也会？」

奇普的脸红得像苹果。「呃，大概，有时吧。」他还盯着我的鸡巴。

奇普瞪大了眼睛。「你的医生跟你聊这个？」

「啊？」

「还好，也就那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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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普坐在那里没吭声。一分钟之後，他站了起来，走向门口。「你真的好怪。穿衣服吧，我在楼下等你。」

「不会。怎麽会那样啊？」

「好好好。」我叹了口气，从床上坐起来，这时毛巾滑下来了。我站起来，挺着一根半硬的鸡巴。奇普盯着我。我的鸡巴又开始变硬了。他就看着那根东西竪了起来。

「就是摸你的鸡巴，摩擦到射。」我的马眼冒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体。

「你还是每天都自慰吗？」

我在他旁边坐下来。「让你不高兴，对不起。」

我躺倒，开始撸。很快，一股精液就飞过我的肚子，直接喷在脖子上。我喘着气，慢慢站起来，用毛巾将自己擦乾净。我穿上衣服走到楼下。奇普坐在门廊。我出门的时候他也没说话。

他也站起来，走向我们的自行车。他低着头说：「顺便说一句，你夜里最好关上百叶窗。」

「你会摸它？」

砰！来了！我感觉我的鸡巴开始充血。「呃，对，是吧。」我又开始脸红了。

「呃，不会。你要搞脏了，都流下来了。那里总是这样的吗？」

「我也不知道，不过摸起来更方便了。抹在鸡巴上感觉很舒服。医生跟我说，摸到射就叫自慰。」

我没来得及回答他就骑走了，我赶紧跟上。

我看着奇普，只见他眼睛都不眨。我想做给他看。

「对，但比之前少了。」

「对啊，你的不会？」我心跳得很快。我现在是全裸、勃起站在我的死党面前。

欧文医生说：「没什麽好尴尬的。你今天弄了吗？」

而且我也没有关上百叶窗。

我的心跳很快。「嗯，今天早上。」

「那，他怎麽问的？」

「新学期怎麽样？」他在书桌後看着我，问。

我有点难过。我看得出他真的想看我做，而且我敢肯定他也硬了。可能是我逼得太紧了。

这时，一滴透明粘液从我的硬屌上挂下来，差不多15厘米都没断。

我坐在实验室等护士给我打针。这时，欧文医生走过。他停下来，笑了笑，说他想在我弄完之後跟我聊聊。我感觉我的心跳开始加快。但老实说，我没想过会发生什麽事，因为我穿戴整齐，也没有什麽别的理由可以带出那种事情。他应该只是想跟我说测试结果，或者问我游泳的事情。想到这里，我不确定自己是松了一口气，还是有点失望。

护士在我手臂上扎了一针。之後，我站起来，穿过大厅，走进欧文医生的办公室。他正坐在书桌旁写些什麽东西。他抬头看到是我，就笑了。他让我关上门。我把门关上之後，走回来坐在沙发上。

「我问我多久弄一次。」

我以为那天会跟平常一样。不过我承认，当我走进医生办公室的时候，我脑海里闪过了两周前那件事。不过，现在一切已经回归正常了。

接下来的两周，我的生活都很正常，但一想起之前那些事，我既兴奋又心烦。开学之後，我发现自己在班上老走神，还要用数学书来盖住我的小帐篷。每周两个下午，我和奇普会骑车去游泳训练，其余时间会在家附近的树林子里探险。我想提起在他面前打飞机这个话题，但想不到什麽办法。我一回到家就会打一次，夜里又会打一次。

「没事，」他轻声回答，「只是我没想到。」

一个星期六的早上，我要去医生办公室打过敏针。我从小就受不了豚草花粉和霉菌，但一直束手无策，直到一年多以前我开始打针。还挺有效的，起码我没有整天打喷嚏了。我每两周都要去一次，让护士帮我打针。我在里面的时候，我妈就在车子里等我。

我站起来。「我们去吃东西吧。」

「每天吧。他说这很正常。」

「想看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