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什么地方？”

“嗯，我送你。”

三言两语说几句好听的话，三五道好吃的菜就能把他给哄好，到时候又重蹈覆辙，只会让两个人之间越来越累。

刑厌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，平静相处了几天之后又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发生摩擦，分开了之后又忍不住要腆着脸想回去找对方。

原谅他，忘记之前那些事情，回到怎么样的关系呢？

在他18岁生日，刑路把他给上了的时候，就应该想到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病变，他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。

“原谅你什么。”

刑路的口气听起来轻快无比，像是热恋中的人临别时做的郑重承诺。不见不散，好像明天真的就能见到，风雨无阻的那种。

想干什么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阿姨早早地做好了早餐，刑厌起床的时候，刑路已经吃完早饭，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，不动声色地等刑厌收拾好一起出门。

车子早已等候多时，今天是司机开车，刑路和刑厌一起坐在后座，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。

“然后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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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做的那些事。”

“想问你有没有空，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刑路以前觉得自己挺会聊天，直到现在这一刻，他才知道自己的搭讪方式像极了上世纪的人，尤其是被刑厌一眼看穿目的，就越发觉得窘迫、词穷。

“不能。”

“你最好是。我明天还要去游乐园上班。”

“嗯。”

刑路在心里暗暗计划，如果刑厌问为什么突然要带他去一个地方，或者表现出任何拒绝的意向，刑路就回答说是亲子项目，增进亲情。

这道题的答案，这一晚，刑路并没能给他。
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刑厌不是傻的，三五下解决掉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，“我吃完了，走吧。”

刑路松开他，掀开被子的一角躺进了被窝，从后背抱住刑厌，将人圈进怀里，“睡吧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该不会是放满了各种道具的调教室吧。”

刑路是疯，是喜怒无常，是反反复复，可是他不能跟着一起疯。

刑厌简直哭笑不得，人形锁可还行。

刑路这才乖乖松开了牵制刑厌的手，等人方便完了回到床上，重新躺进被窝，那只温热的大手再次牵了上来。

第13章

“那，不见不散。”

继续假情假意地做一对令人羡慕的兄弟，还是背负流言蜚语成为那种关系？

“你想表达什么。”

刑厌一口打断，“刑路，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。”

“......不是。”刑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，“我在你心里就不能有点好的吗？”

“下班来接你，还是跟昨天一样吗？”

“我去上厕所。”刑厌拍开腰上的手，“放心，我跑不了。”

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，刑路率先打破沉默，试图把场子热起来，“你下周末还要上班吗？”

但除了亲吻以外，刑路也没有再做越界的事情。

“跟你赔礼道歉，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
刑厌背起放在腿上的背包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毫不在意，“知道了，看情况。”

刑路等人的方式，还能再明显一点吗。

半夜里有一次他起身去洗手间上厕所，前一秒蹑手蹑脚地在刑路怀里动了一下，后一秒原本熟睡的人便被惊醒了，声音里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，“怎么了？”

这一晚刑厌难得睡了个好觉，如果不是被刑路抱得很紧的话，这一觉会更舒服。

“然后呢？”